一展，勾住景嘉的肩膀，就把脑袋往他的肩膀上倒去：“没良心。”

“我还能更没良心。”景嘉没有推开他，反而笑眯眯地说，“我买的直飞生命泉的机票。小封同学，你只有最后两个小时了。”

“之前怎么不告诉我？”封照野抬起，“机票我看看。”

“本来没打算去多久。”景嘉摸手机调机票，“一开始觉得我一个人过去再回顿涅瑟斯也行，不过现在嘛……”

封照野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景嘉微微一笑，把手机给他：“你要和我一起飞生命泉吗？”

封照野抬手了他的发：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
景嘉看着他大步走向柜台，心中喟叹一声，随后又笑了起来。

那就这样吧，他想，顺其自然总会有个结果。

生命泉位于布伊戈东的一座大岛上。整座岛被一条贯穿的河分作了四块，最小的那一块就是生命泉的所在地。这座岛上有两座机场，位于西边的机场偏小，落地后却能直达生命泉。

而从玉京直飞生命泉，需要的时间比回顿涅瑟斯还要。它的飞行时间达十三个小时。

这次小景教授很老实的给自己买了等舱，小封教官也很顺利地买到了小景教授旁边的位置。

景嘉拿回手机，就不停蹄地与顿涅瑟斯联络。一直直到飞机准备起飞，他才挂了电话通知封照野：“我和你导师说好了，把你借给我一阵。”

封照野一边给他盖毯，一边笑着：“那我现在就是小景教授的人了。小景教授需要我些什么吗？”

景嘉睨了他一，一言不发地把他的座椅放了去：“小景教授需要你休息。”

虽然封照野完全没有疲惫的模样，可他底那不起的青黑，景嘉怎么看怎么不舒服。

“你老老实实睡觉，我也就在这里哪儿都去不了。”景嘉把自己的毯丢在他上，“睡觉。我也休息一。”

封照野忍俊不禁地闭上了睛。

景嘉则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。

十几天的时间，他每天也几乎是手写万字的填满了那个新笔记本，在昨天赶回玉大，把本托给了路乘川，让他上给组织。

可整理了这么一个新的笔记，景嘉也并没有觉得很快活。他心中唯有松了气的轻松，觉得自己再次与时间抢先了一步。

但抢先这一步，积累的问题反而越来越多。他对于自己的知识系越是整理清晰、越是了解透彻，就越能受到自己的无知。

还有那么多的技术难关，他无法用数学语言表达。

所以这次生命泉发来的邀请，堪比瞌睡遇见了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