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忘了时间。”景嘉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家里还有饭吗？现在回去再很麻烦，找个堂随便吃吧。”

封照野想了想：“那我带你去个比较近的地方。”

他带着景嘉往回走，穿过计算机中心走到了拉冬湖边。又绕着湖边走了两分钟，找到了一个作台。

他扫码作了一，没一会儿一艘无人小艇就从拉冬湖的另一端了过来。

封照野一步垮了上去，转朝景嘉伸手：“嘉嘉，上船。”

拉冬湖上现在还有些学生在划船玩。景嘉跟着上了船，问他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四季俱乐。”

那是一个着很多植的宅。还没靠近就闻到了一很熟悉的香气。

“是桂吗？”

穿过满是植的前时，景嘉忍不住抬去寻。于是枝叶间就有星星的黄小在灯光中被他捕获。

“是的。听说是专程从牡丹湖边移植过来的。”封照野笑，“这里是东亚研究系的俱乐。”

虽说是东亚研究系，别墅却是哥特式的雪白建筑。尖的塔、雪白的尖肋拱、拱形的排窗无不昭示着这栋建筑已经有些年。

封照野刷卡门，门却又是个圆形大厅，两侧靠窗的沙发上有人正在睡觉。他面前摆着一大堆五颜六的酒。

“我们去楼上。”封照野扫了一，“楼的公共区域会比较吵。”

景嘉好奇地看了几，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，就收回了视线。他跟着封照野上楼，轻声问他：“这是你选的俱乐吗？”

封照野笑看了他一，直到领着景嘉了一个房间，他才回答这个问题：“这是我继承的俱乐。”

景嘉：“？”

“我爸妈是这个俱乐的创建者之一。这些年一直在钱维持它的运营。”封照野从墙边一个电屏，“看看你想吃什么。”

他把电屏递给景嘉，又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拱形窗。

于是桂香气就与夜一起悠然潜了这个房间之中。

拉冬湖里学生们的笑闹声被距离稀释，站在窗边往外看，也只看得见拉冬湖上游船的灯。它们飘在湖上，像一团团冷焰火。

作为东亚研究系的俱乐，这里提供的菜也多是东亚菜。景嘉了几个常吃的家常菜，才走到封照野边站定：“是个不错的地方。闹中取静，叔叔阿姨很会挑地方。”

“我爸可不行。这是我妈打赌从别人手里赢来的。”封照野里笑意，又从衣兜里摸一张卡递给景嘉，“这里离计算机中心很近。你喜的话，以后在计算机中心忙完了，就来这里吃饭吧。”

景嘉凝视了他一秒，才伸手接过那张俱乐会员卡。

没等多久，饭菜就被俱乐的工作人员用小推车送了过来。

熟悉的香气会放松人的神经，景嘉与封照野聊了聊午的工作，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孟古今。

“你知他吗？龙大那个传说人。”

封照野了：“你们今天遇见了？”

“遇见了。”景嘉说，“但没多聊。不知他是不是还在图形方向的研究。”

“不哪方面，应该都会有不错的成果。”封照野随。

正在他们说起孟古今时，孟古今也正离开计算机中心，回到了自己在计算机科学院里的宿舍中。

他打开邮件看了一，除了学生们发来的消息，依然没有别的邮件。

孟古今皱着眉，好半天才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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