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地听完了戈麦斯的整场报告会。

这人得凶悍，脾气不好，报告会的风格也如同他的外表一样。语调昂、语速极快，思维跨度更是大。几乎一个问题说完，不给人思考空间就立刻了一个问题。

报告厅末端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退场，就连许多数学家都停了自己的笔，对朋友微微摇。

报告完毕，戈麦斯也不等主持人登台，自己就问：“各位有问题吗？”

报告厅里安静了许久，才有人说：“戈麦斯，请你细说一关于绝对几何论证的问题。”

戈麦斯，将ppt切回需要的页面，再次讲了起来。

景嘉听着听着，低在笔记本上写了“绝对几何”几个字，又在后面打了个问号。他认为戈麦斯的证明并不严谨，但这也只是他的直觉给的答案。

戈麦斯讲完后，现场陷了久久的沉思。

一直没人提问，戈麦斯脆：“我相信很多人都没有听懂，更相信你们还有很多问题。所以论文我已经上传预印本平台，迎各位随时找我探讨。”

报告会一擅，戈麦斯就走到了景嘉边，仰着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是个不错的方向。但我需要细读过你的论文之后，才能给答案。”

景嘉一边说，一边收起他的论文。

一瞬，一张信封就递到了他的前。

纯白的信封四周有着细致金的描边。右角印刷着的顿涅瑟斯字样。

“既然觉得不错，那就一起来研究。”戈麦斯晃了晃手里的信封，“无论如何，我都希望你接一封。”

前的信封只有一张。

景嘉凝视它许久，才伸手拿了过来：“你只给了我一个，我可没法选啊。”

“另一张是邀请你就读的邀请函。”戈麦斯耸了耸肩，“你都拿麦田奖了，还有必要吗？”

“戈麦斯，那你可就错了。”威尔逊笑说，“对于年轻人而言，实打实的博士衔，可比荣誉博士来得有重量。”

戈麦斯立刻：“他要是肯带着麦田奖去顿涅瑟斯，顿涅瑟斯会给他一个实打实的博士衔。所以那张邀请函毫无意义。”

威尔逊无奈地笑了两声，他转看向景嘉，神和蔼地：“拆开瞧瞧。”

纯白的信封用了金红的火漆蜡封，上面印着顿涅瑟斯的“托举太”校徽。

景嘉对于顿涅瑟斯会给的东西，早就有所猜想。但乎他意料的是，那里面居然是一封聘用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