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一仰，正看见屏幕上给的特写。

屏幕上的人双眸如星，肤白如瓷。温和的眉微微一弯，屏幕里就爆发了山呼一般的尖叫。

……不，或许不止屏幕。

来人倒一凉气，跟着堂里的四面八方响起的小小惊呼声转了转，才说：“这不是那个、玉大的那个……”

“景嘉。”封照野说。

“对，对。他们玉大数学系的门面。”来人吐了气，“成这个样，放哪儿都得是个宝贝疙瘩。”

封照野斜了对方一：“他是个年轻的数学家。”

“所以可不就成了玉大的镇馆之宝了。”来人笑了一声，“少年天才还才貌双全，我要是玉京校我也宝贝。麦田奖啊……要真拿到了那可真的是独一份儿了。”

不仅仅只是十九岁获奖者这个份，还有属于龙夏的第一座金麦穗奖杯。

这个奖项带来的荣誉，已经不仅仅是只属于景嘉一个人的荣誉了。

“搞得我现在都有张了。”来人低刨了两饭，见封照野还看着新闻没有动筷，奇怪地促，“封哥你怎么不吃？对了，说起来他是不是玉京一中毕业的啊？”

封照野了。

“那这么说……封哥你俩是不是同学啊？你毕业的时候他校了吗？”来人顿时好奇了，“他在中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么亮？”

“是。”

封照野答得毫不犹豫。

比屏幕上还要亮，如同一颗边的恒星，沉稳安静但灼烧人。

……

在时空的更远，还有更多人仰着，正在安静的凝望着同一个人。

冬已过，积雪消。有风自东而起，刮遍万里山川大地，醒了沉睡一冬的，令它们冒了翠绿的芽尖。

弘朝的百姓们拿起了沉睡一冬的锄，走到田间地，开始清淤翻土时，天上悬挂的明瓦就亮了起来。

那是一个堪称金碧辉煌的建筑，看起来比紫禁城都要辉煌。它看起来无比的，尖尖的塔上有着疯狂闪光的宝石。人们只是抬一望，就被它引了注意力。

“这是哪里？神仙的皇么？”

“神仙的皇外，这些人也是神仙吗？得……像外人。”

“许是妖怪吧。那些外人不就是得像妖怪。吓人得很。”

“婶说得在理。上次云中郡王摸过的那条龙，不就是白的吗？可能变成人样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“那它是白龙，胡须也是白的啊，不是这枯叶颜。”

“那看那话本里，不就是有很多妖怪被那什么神啊仙啊的抓了么，那人家现在里面，多正常的。”

“你们快看快看！右边面的那个妖怪，他手里那个方块里，还有别的神仙！”

“大惊小怪的，神仙的仆从有这手段又算什么。只是他们都在这里嘛呢。”

“赶集吧？或者就那个……上朝。那话本里神仙不也得上朝。这外面也挤着不少神仙呢啊。”

那些神仙与他们一样都是黑发黑，总是很容易看见的。

“只是云中郡王呢？”

“这要是朝会，云中郡王总不会参加神仙的朝会，估摸着在哪里看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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