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没有对外言谈过的小小私心。既然621所能从他的辛形里得到启发，那么他相信其他科学家也依然可以。

他们会注意到那小小的与众不同，从而迸发无限的灵火。

可理老师亲说过，年后他们与621所就会有好消息。那么……

「景嘉：谢您的关照。但因为数学年报主要关注纯数与应有数学的重要议题。而极小量模型涉及量理领域，因此我选择了其他期刊。期待次与您的合作。」

他以为拜姆林只是于来问上一句，却没想到拜姆林在收到这封回信后，差连他的短胡须都气炸了。

极小量模型也应该是纯粹的数学问题！它既然是几何量化的问题，就有最纯粹的几何之！怎么就不是纯粹的数学问题？

几何可是数学三大心之一！

该死的！到底是谁夺走了他的又一伟大证明！

数学新发现？他们这两年开始收关于数学各个领域的研究成果。连工程学的论文也在刊登。

世界数学会刊？他们倒是关心应用数学在一切学科里的重要创新与发现。

数学与系统科学报？他们这些年一直迎所有与数学有关的研究发现。而且他们的审稿速度也很快……

拜姆林越想越是皱眉，难景真的投给了数学与系统科学报？凯恩那个老小也太能憋了吧？

要不要去找凯恩打听一……

一想到那于的老小，拜姆林摘自己的框镜，皱着眉用力拭。

而景嘉在回复了他的邮件后，又回与威尔逊探讨了一些关于从歧手论证霍奇猜想的问题。直到威尔逊要去休息了，他们才停止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的。

景嘉关掉没什么重要信息的邮件，他那篇极小量模型的论文正安静地放在他的桌面上。

不是科学还是数学，都没有一步快、步步快的说法。但他私心里，依然想给621所更多的时间。

虽然他理智里非常清楚，那天的学术报告会不少人都举着手机录了像。但为了这小小的私心，他还是没有将论文发上预印本平台，也没有发给任何一个权威期刊。

况且，如果真的要选择的话……

他也不会选择数学年报。

说给拜姆林听的原因是其一，其二则是他相信拜姆林绝不会轻忽自己的论文，或许递给他的一个月后，他就将在数学年报的年终刊里看见自己的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