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脑前。

“宿主。”系统喊他，“既然思路不通，我建议你起锻炼。”

景嘉闻言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：“你也有一个名字叫杨恒是吧？”

杨恒上学去了，又有系统来盯他。

但想不来死守着电脑也没有意义。他脆起从门后拿那把剑，走到大台上开始练习剑法。

这段时间没人盯他，他实属有些倦怠。剑一上手，连动作都生疏了好几分。一整剑法练了两遍，才逐渐找回一些手。

开始发时，景嘉熟练收剑，心愉快地说：“系统，准备直播吧。”

系统看着他将剑收回门后，又打开投影机，将之调试好。它思考了几秒，开：“我并非想涉你的直播容。但……为什么这一次，也和上一次是一样的容。”

多也就是字不一样，可模式却是一模一样的。

重复的播放这样的容，系统能获取的能量会直线降低。

景嘉打开了电视机，才回答它的问题：“因为，我想教他们识字。”

系统在景嘉的大脑冒了一个问号。

“经计算，远程互联网上课教学效果并不好。”系统说，“人类的惰会让他们远离知识。”

“我知，也不奢望每个人都学得很好。”景嘉说，“我只是……想让他们多认几个字。哪怕只认得自己的名字，只认得钱粮的符号，都好。”

这是他在北疆就有的心愿。这是京城的公主府嫡从未有过的想法。

“弘朝，是个遍地文盲的地方，对吧。”景嘉说，“京城之外十里八村，都未必能找到一个识字的人，对吧？”

“经检测，确实如此。”系统说。

“所以他们很容易被骗。书信要托人去写，信要托人去带，极偶尔的以换的小买卖，还会因为说不清事被人欺辱。”景嘉轻声说，“可识字好昂贵。书本贵，知识更贵。连他们的命，都抵不上一两本书金贵。”

他似乎又回到了大风大雪不断的北疆。

“我曾经闲暇时，想教他们习字。我也看得来，他们是想习字的。可他们总觉得自个儿不。不认得字，也不知知识。可什么才叫知识？只有一小撮人掌控的，需要昂贵成本的东西，才是知识吗？”

“我想教他们认字。”景嘉笑了起来，“人只有认得字，才会识得理。也只有认得字了，才能掌握自己人生的钥匙。”

“我不太懂得。”系统说，“但系统从不涉宿主的直播容。”

当天上明瓦再次传来景嘉的声音，张叔礼凝神一听，手中碗筷顿时落去，碗中粥了一。

“老爷！”他旁姨娘惊慌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