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可以在此空间研究你所想研究的一切。”系统说。

“但我不能拿回现实世界。”景嘉补充。

“是的。将它们从空间裂隙中投宿主所在时空，需要不可计算的海量能量。”系统解释，“宿主好好直播，努力提升自己与本源世界的文明程度，或有可能早日突破空间限制，取得所想之。”

这是它第一次提到文明程度。

景嘉若有所思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本源世界的文明程度，决定了获取其他世界品所消耗的能量的多寡？”

“是的。大的文明，能有效打破时空的垒。能以较微小的能源代价，取得所想之。”

“那么……如果大的文明想要掠夺弱小的文明。”景嘉斟酌着开，“他们是否能轻易打破空间垒？”

“此为单向通，只能由至上。”系统再次调，“万界互通系统，乃是帮助宿主及宿主文明更一步的系统。每一次文明的，都将有大的限制。”

“你让我对你更放心了一些。”

景嘉将星轨列车重新放展柜。他抬望向图书馆外，层层的云雾将这虚空的建筑包裹，他与他的书，都像是藏在了某一朵大的棉中。

“限制在很多时候，也意味着保护。有所限制，会让我安心许多。”

他回到书柜跟前：“我要如何来到这个空间？”

“只需宿主睡眠。”系统，“经检测，宿主素质在族群同龄人类平均值以，需勤锻炼、勤修养。是以系统为宿主贴打造了这个记忆图书馆。”

景嘉：“……”

他睡觉的方式，倒也可以简单一些。

他笑叹气，席地而坐翻开了那本《代数概论》，轻声：“无论如何，多谢你了。”

他手边幻化一沓草稿纸，一边重温《代数概论》，一边将脑里发的灵随手记录来。

在记忆图书馆里度过一整晚，第二天睡醒，神上有一眠后的满足。

家里照样没有人，景嘉吃过早饭，就往学校去了。

因为大二的学生们终于军训归来，他也该回校上课了。

他没有室友，也不认识其他同学。了教室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座，就等着老师来给大家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