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略微疑惑地低声念叨着：“……嘶，我之前也没听说过带上拜帖才能去乐楼啊。若是知的话，定不会贸然带你去那里。”

一想到那群壮汉，庄有梨便心有余悸。

“没事，咳咳咳……”江玉珣跑的时候往肚里了太多凉气，一气喝完一壶温茶方才缓过神来，“我们俩算是扯平了吧？”

他的嗓音略有些沙哑，听上去格外狼狈。

“扯平了，扯平了！”庄有梨连忙，末了小声嘀咕，“我娘说的话的确有理，乐楼那地方真不是我能够去的。”

“次还是听你娘的吧。”

“定然！”庄有梨拍了拍，“还好我娘不知此事，不然我就惨了。”同时转朝着小镇里瞄去，试图找些新鲜事岔开这个话题。

庄有梨方才只是随一说，但听了他的话江玉珣却忽地心虚了一。

他攥了手中茶盏。

直到手心被茶到，方才缓过神来将它放。

怕什么！庄夫人再厉害也不到我的上……

想到此，江玉珣终于定心来。

——徘徊在昭都附近的民现已集中在一起修凿河、屯垦农田。

没了沿街乞讨的人，街两边看上去宽敞净了不少，镇里的百姓也更放心孩在街上跑了。

此刻，正有几名儿童在茶馆外玩着蹴鞠。

他们一边传球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什么……

庄有梨听了两句后，忽然前一亮：“他们唱的是九九歌？”

“九九歌”即九九乘法表，诞生于数百年之前，庄有梨这样的公从小便有过接。

但他从来都不知，九九歌竟在不知不觉中传了昭都附近的寻常百姓家。

江玉珣再一次拿起茶盏，随说：“嗯，知九九歌，未来算账也能算得更清楚一。”

前阵服麟军一直在昭都附近屯田。

几个月时间过去，官府有新式农的事早就传遍了昭都。

因此，等官府要租借百姓农、耕，令百姓一屯田的消息传后，附近百姓均在第一时间响应，唯恐自己慢人一步。

农、耕数量有限，第一批得到它们的百姓已经趁着农闲时节开始了囤地。

他们家中无人照顾的孩，则被送到了官府的学堂“上课”。

百姓的文化平不同，“扫盲班”教学的容与度也不一样。

此时兰泽等郡的孩还在学习官话，但是昭都附近的学堂已经教起了九九歌。

孩总喜给同伴们炫耀新知识。

“九九歌”与其他从学堂里学来的知识，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，逐渐在怡河两岸传了开来。

不知不觉竟成了最行的儿歌。

见状，庄有梨不由啧啧称奇：“去过学堂之后，他们看上去的确比从前更加乖巧了。”

接着忍不住将视线向远落去，他看了一被大雪覆盖的麦田，略有些遗憾地说：“可惜第一批屯的荒地，只来得及小麦。”

江玉珣意识攥了手中的茶盏。

当日在云殿上听来的话，又一次浮现于他脑海之中。

……自己想找的东西或许就在折柔。

※

吃完饭后，庄有梨回到位于昭都与家人团聚。

在云蹭气的江玉珣并没有着急休息，而是选择拜访一位曾经去过折柔的官员。

——他并非昭都人士，故而这五日也没有离。

太监送上茶，江玉珣把它握在手中并不急着喝：“……实不相瞒，我这一次来找汤大人，是想问问您当年在王看到了什么？”

坐在他对面的那名叫“汤一蒙”的年轻官员想了想回答：

“除了金玉珠翠外，多是一些之前从未见过的蔬果。当时随行人曾简单提过它们的名字，但是时间过去太久，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
他的语气无比懊悔，说完还不由重重地叹了一气。

大周与折柔称得上“世仇”。

彼时包括他在的所有使臣，都将这一项参观活动当成了折柔的炫耀。

他不但全程冷着一张脸，且也没有太过在意帐摆放的东西。

“无妨，”江玉珣暂不在意那些没见过的蔬果，他略微张地攥了手中的茶盏，“不知大人可有见过小麦？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