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酒”现的时间其实很晚，这个时代的酒度数还低。

它有些类似现代的酒酿，为自然发酵而成，靠近只能闻到一淡香。

此刻，寝所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了江玉珣的上。

……江大人这是要什么？

就在众人疑惑之际，江玉珣忽然转问他们：“仙游有甑桶吗？”

甑……甑桶？

听到这两个字，寝所瞬间鸦雀无声。

众人像被钉死在原地般一动不动。

见他们愣在这里，江玉珣思考了一阵，又换了个名称：“甑桶……或者叫‘天锅’。”

江玉珣说的东西，是后世考古发现的最早的青铜蒸馏。

但这个时代没人拿它制酒，而是用它炼丹、蒸馏。

众人看向江玉珣的目光逐渐复杂。

最后，还是顾野九压低了声音提醒他：“公，您说的那个是本朝的禁。”

江玉珣：……！

卧槽，差忘了这一茬。

蒸馏酒现以前，“甑桶”与巫卜殉祭密不可分。

方才玄印监八成是以为自己堕落了，要用甑桶炼丹救翁广。

若不是顾及份，他们或许已将自己当场拿……

江玉珣连忙解释：“别误会，我想用它制酒。”

“……制酒？”

仙游曾是前朝的避暑行。

它的库房中，的确藏有多尊前朝遗留的青铜甑桶。

但是甑桶怎么能制酒呢？

众人一脸狐疑地看向江玉珣。

“对，”江玉珣，他无比定地重复，“用甑桶制烈酒，再拿它给翁广降温。”

寻常人这样说，他们定然不会相信。

但今日说这话的人是江玉珣……

寝所再一次静了来。

众人不由对视一，沉默半晌终于定决心咬牙：“吾等这就去取！”

……

玄印监驻地小院。

火焰熊熊燃烧，被架在火上的甑桶也随之升温。

不多时，便有蒸汽向上凝结，形成酒珠从漏斗状接酒了来。

烈的酒香一溢满了整座小院。

它格外霸、格外炙烈，如刀剑一般，刺向众人的鼻腔。

明明还没蒸多少，但芳香气已胜过了满罐酒。

香如同钩，顷刻间将所有人的魂都勾到了九霄云外。

掐去酒后，甑桶旁不多时便积一碗烈酒，顾野九立刻端着碗回到屋，照江玉珣叮嘱的那样为翁广降温。

院，不知是谁先吞了唾沫。

玄印监多的是嗜酒如命者，众人看向甑桶的目光，逐渐变得炙起来。

半晌后，甑桶旁又积了一碗新酒。

江玉珣犹豫了一，终于在众人的注视端起酒碗，转问：“不如大家拿盏来，我们分了它？”

“是！”众人前一亮。

玄印监没人能拒绝烈酒，一碗酒瞬间便被分了个净。

每人虽只能分到一，但这已足够。

“太辣了！”

“这酒别说是喝，单单是闻都能将人闻醉——”

郁香伴着一酒的甜，新制成还未经陈酿的酒正是最烈的时候，一去辛辣至极如火灼腹。

然而余味却是众人从未尝过的醇厚。

想起江玉珣方才的话，又有人迫不及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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