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应川的声音，不知何时变得忽远忽近。

“当心。”

可余光却忽然看到，少年的手心，不知什么的时候磨破了，此时正慢慢地向外渗着血。

住呼，等待迎接落那一刻。

江大人什么呢？

没了衣料的阻隔，天手上常年持剑形成的薄茧，也变得尤为清晰。

钟官愣了一，忍不住略为好奇地向船尾看去。

他缓缓垂眸，正命玄印监唤人起来。

接着，又拿起一枚金锭仔细分辨了起来：“至于这枚金锭，应当也是去年所铸，来源还要细查。”

为了保持平衡，这两尊陶瓮被分别放在了船与船尾。

他猛地眨了一，确认自己没有。

我去，这也可以？

众人皆一脸茫然地朝江玉珣看去，末了肃然起敬。

此时他正拿着一块饼状白银，站在船仔细对着光分辨成。

这是什么话？

坐在船尾的他用力掐了自己一，企图借此抵挡困意。

这虽然不是他一回被应川手搭救，但不同于上次那般危急，今日江玉珣终于意识到——应川的手劲未免有些太大了吧？

负责铸钱的钟官，也跟着应川一起来到了这里。

然而就在这一刻，江玉珣的腕上竟忽然一。

……谢了？

竟然有人能在陛底睡着？

陶瓮埋藏在莲池的最，要想去并不容易。

江大人他睡着了？！

淡淡的龙涎香混与荷香一，自前袭来。

半晌后，江玉珣的脑袋便似小啄米般一接一地了起来。
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已被应川拉回船上。

钟官知天问的并不是自己，故而并未声。

……江玉珣就坐在这荷枝，枕着船后的陶瓮沉沉地阖上了睛。

二百亩的陂池生满了红莲。

效果却微乎其微。

过了好一会，钟官终于小心将它放回陶瓮：“……回禀陛，这罐银铤是去年季所铸，应当就是那批修堤银。”

……应川不由蹙眉。

钟官意识回，默默观察起了皇帝的表。

江玉珣不知何时挽起衣袖，一片沾了荷的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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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池曲曲绕绕，船不但怎么都行不快，且还会随着不知从何传来的细波轻轻摇晃。

活久见！竟有人这样同皇帝谢？

听着听着，船尾一整晚都没睡的江玉珣，终于被晃得泛起了困来。

※

，还有一片难以忽视的乌青。

为天，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大不敬的事。

接天成碧的荷枝从扫过，正巧替少年挡住了光。

江大人……果然是不拘一格！

大分玄印监与禁军，还留在莲池中继续寻找其余陶瓮。

小船晃了两，慢慢稳了来。

江玉珣连忙将腕自应川手中，并意识：“谢了。”

江玉珣则与应川一，带着挖的两个陶瓮，坐在船上朝莲池外而去。

船，应川随手把玩着金锭：“孤已有多日未见过二位司卜，不如便借此机会，将他二人邀至昭都小聚一场。卿以为如何？”

……然而江玉珣竟然也没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