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，“老板，您这可以覆盖整个双果树是吧？”

“咱这个饮用品牌，是跟双果树谈过商业的，有独家质，除了我们一家，别家什么纯净矿泉本不来，要不敢开这么大的店吗？您就放心大胆喝……”老板被上了发条，这个问题直接让他陷某思维惯里，了和客大特的节奏，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，他狐疑地看了看程兵，问，“你问这个啥？”

“提成啊。”程兵伸右手，拇指、指和中指在一起搓了搓，了个数钱的手势，让自己的问题完全符合逻辑，“客多，才好赚钱。”

老板的手朝窗的方向挥了挥：“南区就我一家。”

接着，他又指向门的方向：“北区的站，是我弟弟开的，嘿嘿。你要是肯吃苦，挣的肯定比当什么空调维修工人还多——对了，忘了提醒你，之前遇到过，往桶里扔垃圾的，扔烟的，拿桶装什么菜籽油和其他的……一概不行，这桶我们决不回收！”

程兵用心记。

员工宿舍就在同一层楼，拥挤，杂，充斥着用电安全隐患，不是上铺，而是火车一样的上中三铺，气味非常浑浊，不过程兵完全不在乎，这环境怎么说也比号里好一些。他把行李往床上一扔，换了适合活的衣服，接着上送站的红甲，上红帽，回到站，夹着文件夹，扛起就走。

程兵工作的第一天，老板就从电话里收获了不少好评。

检查似有漏的燃气，给生涩的门锁上了油，还通了桶……除了送之外，程兵还了不少事，简直成了双果树小区住们的生活助理。

上午的时候，老板还盯一会儿程兵，到了午，他已经完全放心，自己离开，把座机和手机的控制权都给程兵。

等手上的动作完后，程兵了汗，饭都没吃几，他来到那一排排文件夹前，目光逡巡一番，锁定了一个上面写着“八十一栋”的文件夹。

这就是当初德的空调公司给程兵留的，那个姓赵的维修工人的地址。

程兵翻开文件夹，很轻松地找到了1单元401，上面留了一个电话，联系人一栏里写着是“赵波”。

心如鼓，在程兵心中重重地敲响。

这是最后的斗争。

没有任何犹豫，程兵扛了桶，来到八十一栋1单元401门，这是一最最普通的人家，但也显一微妙的不同。门外摆着杂柜，鞋柜是封闭式的，这让程兵看不到里面鞋的款式，他相信，这再次佐证了住的反侦察意识。门上的联有旧，不过看容在描绘蛇年，跟今年匹，这证明里面住着的不是租，而是业主。程兵又观察起了门上的猫，是最新款的绝对单向猫，里面能看到外面，外面不用什么技巧和设备都看不到里面。

程兵把放在地上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里面响起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，音就是本地的。

“谁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