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急，前的小莫又不会跑。程兵迫自己镇定来，把该问的都问完。

“你最近见过他吗？”

小莫摇了摇，把烟致地斜放在垫了一层巾的烟灰缸里：“好久没见了。有一年多了……”

蔡彬心里一沉，和程兵对视了一，两个人都在理彼此的心理预期。王二勇相当狡猾，轻易不和陌生人接，却有必须发，他突然放弃一个时间陪伴的，好的伴侣，大概率就是不在本地了。

见到棺材才能掉泪。程兵接着问：“知他住哪儿吗？”

“知。”小莫了，手朝着一个方向伸了伸，“他在南郊那边租了个房，我去过几次。”

“你能带我们去一趟吗？”程兵直接起，他没看小莫，而是看向老，“现在。”

“稍等，我穿件衣服。”小莫轻笑一声，“这个钟，要加钱的。”

如群狼环伺猎，夜半时分，几黑影分批次集中于南郊一个老旧小区。

程兵和小莫乘坐蔡彬的租车，佯装一对晚归的侣；振坤、廖健和老打了另一辆车，跟着蔡彬的车无声地。小徐从小区另一个门包抄，步行近目标地。

“程队，我刚刚查了一，这个小区不简单。”跟昨晚一样，每个人都挂着耳机，小徐的声音夹着杂音传来，“名叫光小区，其实里面一也不光！这两年来，在这儿落网的逃犯不五个。”

小徐的潜台词依然在理众人的预期。王二勇如此关注社会法制新闻，不可能不知自己所居住小区的“危险系数”呈指数级上升，他可能早就溜之大吉了。生活不是小说，没有那么多悬念和伏笔，一就是一，二就是二，即便心里知希望不大，程兵还是照王二勇仍在此藏匿的况指挥工作。

万一呢。

小区里没什么车辆来往了，蔡彬的租车横停在唯一的主上，所有人都了车，跟着小莫一起围在一栋居民楼周围。

小莫一指二楼一扇漆黑的窗：“就是那屋。”

程兵迅速观察起周围的环境。楼一梯两，属于这栋房间的有三扇窗，两扇跟单元门是同一朝向，都没安装防盗栅栏，另一扇是洗手间的气窗，虽朝向另一，但非常小，人无法通过。

程兵条理清晰地发指令：“二楼，小徐守窗，防止他窗。老廖去查一房屋中介，这个房目前的租住人况。老、老蔡跟我上去。一旦确认是王二勇，先拿，再报警——动！”

“好！”

程兵带队走单元门，迈上步梯。楼里很空旷，常见的鞋柜、自行车和暂存杂的箱都看不到，声控灯上的灯泡也都被拧来了，只剩张牙舞爪的电线。看来，不止二楼这一，整个楼层的住率都不。

二楼这拥有一扇非常老旧的防盗门，铁还不如木门厚，轻轻一敲觉里面是空心的。即便再隐藏脚步声，这么多人肯定还是会发声音，加上敲门声，如果住了人，怎么着也该有反应，可里面死寂一片。

蔡彬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，没听到空调或冰箱压缩运作的声音，他又找到这一的电表箱，上面积了一层浮灰，很久没被人打开过了。盯着电表上的尾数看了一会儿，一都没动，屋里没有运作的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