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兵一个箭步蹿去，正想对老发难，没想到老先他一步住了他的肩膀，接着双手向，那是稍安勿躁的手势。

临近夜，客人还不少，大分房门都闭着，里面亮着微光，透过磨砂玻璃，能看到每间房都有起码两个人在激烈动作。

这话引起了程兵的思。这一刻，他对老于和老都刮目相看。

谈之间，三个人就浸温泉池。手帕搭在肩膀上，程兵让自己的随上浮，一时有恍惚，好像有另一个他飘在棚俯瞰着自己。狱后，他的生活如一位苦行僧，简单的泡澡对他而言都是莫大的享受。

蔡彬站在程兵边，彻底摸不着脑，他开玩笑似地说了一句：“拍电影呢？黑帮谈判，必须在池里，防止上带武。”

程兵无意中和其中一个女孩对视，那女孩上站起，媚如丝地走过来，柔若无骨地靠在程兵的肩膀上：“大哥，给你个呀？在这儿得舒服，还可以回家接着给你。”

三个人分别半开放的淋雨隔间，莲蓬打开，打在程兵上，洒满全。难是里又带了一个？上午老于那些话只是缓兵之计？今晚的行动是完全拿他们几个当消遣？问号挤了程兵一脑袋，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老上，可汽氤氲阻隔了他的视线，程兵太集中了，连莲蓬的是凉都没有发现。终于，他听到一声呼喊：“哎！给我排个搓澡！”

老讳莫如地摇摇：“这是老于砍的。”

服务人员哈腰，拿来三浴服，三个人换装完毕，坐着电梯上了楼。

“人这东西，活一辈，好的坏的，近的远的，谁说得准呢？是吧程队，你当了这么多年警察，看得比我明白——我就喜当二把手，有钱有势，真去了吃枪的活儿也不到我，谁是我的一把手，我其实无所谓。”

“我就穿我那，给他俩拿一次的，都是贵客，贴。”

老之前说的没错，但程兵心里还是急，一想到自己在这儿享受，兄弟们在外面冷风，他更过意不去，又张不开嘴老，只好带着蔡彬一起跟老搓了澡，老像故意吊程兵胃，在每个宣传有不同功效的桑拿房里都蒸了一会儿，才回到更衣室。

这句话比刚刚的凉还冷，醍醐，彻底让程兵冷静来，他这才发现，淋浴间的、泡温泉的、桑拿房的、等待助浴的……确实有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过来。

“别……急……”老的尾音拉得的，故意要让程兵平静来，“我跟你个实底，听完你就明白——这儿认识我的不止一个人，盯着我们的睛也不止一双，这些人别的不行，好事第一名，见到我带新人来，肯定要问。你也不想被人知，自己是前刑警，被我这人带过来是为了查七年前的案吧。”

蔡彬跟着笑起来，老看向不动声的程兵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对吧？程队。”

程兵没接话茬，低看到了老纵观的刀疤：“我听说过，你跟原来的大哥闹掰了，老于给你接过来。这一刀是大哥砍的？”

程兵眉一。

终于要来了。程兵心想。

老却一副无所谓的样，把整个都浸泡在中，就一个。

一电梯，悠的走廊里飘着摄人心魄的香氛味，每隔几米就亮起一盏小粉灯，暧昧迷离的光线，这层的功能昭然若揭。

朝前走了几步，走廊支一个拐角，那是休息室，无数着轻薄制服的女孩靠坐墙角，不知等待着什么。

老顺着话打起哈哈：“到这儿了都，我能让你们钱？不让他们来，那不是因为多一个人多一份浴资嘛！”

旁的蔡彬开：“早知这样，给他们几个也叫来好好洗洗，天天风餐宿的，都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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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指了指刚从淋浴间来的蔡彬：“跟兄弟好好说说，来都来了，好好放松一，事儿是得办，不耽误洗澡。”

老皱了皱眉，轻轻推了推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