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对着大家笑了一，算是打过招呼，接着便带着程兵二人停在卧室门。

振坤自然不避讳，他和程兵一样低眉顺，但气势一不差，显一对门的熟稔，他和程兵对视一，一齐说：“好的，于哥，规矩我们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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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红中一起蹲过大窑的，他信你，我就信你。”

老于不仅瘦，还矮，他踮起脚尖，拍了拍程兵的脸，目光又落在振坤脸上。

振坤往后退了一步，显得有些猝不及防，意识看向程兵，不过，他把这绪直接掩饰成对程兵的服从。

程兵二人的目光都看向老于，这个人年龄比那个老还要小一些，无论怎么打量，他都不像是某个地链条的掌控者，更像是在公司坐办公室的文弱职员，或是明的江南商人。

程兵没说话，接过纸条沉默地看了五秒钟，随后说。

老于一伸手，老早就撕宾馆的留言本，刷刷写了一行字，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
老于张嘴，一标准的普通话。

走廊尽的房间没锁，房门虚掩，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
面工程只到电梯，走廊的地毯上飘着一层浮灰，不知多少年没人打扫过了，每平方米起码有七八个烟过的痕迹，似被打烂的靶。

程兵不动声：“我堂弟，他也过。”

姑娘轻声叫了句：“哥。”

蔡彬意识地摸了摸中控台，才发现此已经没有了警灯开关，他开的只是一辆租车。他苦笑着摇摇，熄

“没问题。”

老突然站起来，附在老于耳边，轻声嘟囔了几句。

被称作“于哥”的男人摆了摆手，姑娘留一句：“红中哥的东西就是他送到家里的”，便识趣地离开。

“这位是？”

程兵双手合十，作了个揖，他的余光瞥了瞥，那个坐在床边的老微微皱了皱眉，这褶皱瞬间也爬上了程兵的眉梢。

老于接着问：“了几年了？”

老于没接，示意老递给程兵。

程兵定睛一看，那是一串确到门牌号的地址。

“我。”姑娘轻声喊了一句，冻结解除，嘈杂声恢复如常。

老于一皱眉：“有问题吗？”

单人床旁坐着一个着黑框镜的男人，他双臂拄在膝盖上，双手在鼻尖合十，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思考。

姑娘又叫：“于哥。”

直到里面传一声“来”，姑娘才松了一气，引着程兵和振坤走去。

老于略作思忖，颇为同意地了，接着就抛弃了程兵，目光和振坤战：“想门，得先拿个投名状。不是不信你们，这是规矩。”

这是条前后都看不到尽的乡间小路，没有路灯，一辆湘a牌照的租车关闭所有光源，怠速停靠在黑暗之中的丁字路。

这样的天气不适合搞事，也不适合抓人。

“五六年。”程兵求人办事的表，“跑沙大半年，得不顺手。”

月朗星稀，只靠星光也能清晰看清建筑外墙挂着的空调外机，冷凝滴答而，这丧钟般的响声已经跟随了五个人七年。

姑娘推开门，这是一间充斥着八十年代气息的古早房，与外面日新月异的特酒店相比，它似乎还在遵从某灰的秩序。房的客厅被无形地划分成几个区域。四个人围在一台麻将机前，不知有什么新玩法，每个人前都垒放着牌堆，形似四台对的坦克，筹码和现金就大大方方摆在桌上，他们吵着喊着，本没人看程兵二人；旁边的沙发上斜躺着几个人，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个特制的矿泉瓶，瓶被切成两半，上半倒扣在半，呈漏斗的形状，瓶里烟气缭绕；坐在沙发最中间的那人手持遥控，飞速换着电视台，电视是静音的，他们不看也不想听，只是追求换台时那闪光的刺激；客厅最里面有三四个人穿整齐，正在往行李包中装着什么，他们不像是要远门，包里没有衣服，都是各式各样的工。

姑娘轻轻敲了敲门，屋里仿佛得到了神奇的指令，瞬间悄无声息。

卧室里是一对母床，形似家房。

男人微微，示意三个人跟双人床上的男人打个招呼。

卧室房门闭，这次，姑娘郑重地敲了敲门。

“这地方在岳麓，你们今晚就去一票，测测你俩的能耐，得手多少算多少。”

十二个小时过去，凌晨两，纸条上的地址变成真切的建筑，现在三大队五个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