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簌。”

廖健直接捂住鼻：“这味儿够大的。”

廖健朝旁边一指：“那不就是那片田埂吗？”

没费什么力，小徐轻松地把牵引绳拴在恶犬脖颈，但这丝毫起不到控制的作用，恶犬依然在原地踢蹬，蹦，撕咬，尖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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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，一黄黑的影呈直线自院冲，那是一只大的恶犬，相是德国牧羊犬的样，形却如藏獒一般宽大，应该不是纯。它中的涎四甩，活像一只患上狂犬病的疯狗，然而，它却完全缩在嘴里，呈完全攻击的态，这显示它的大脑非常健康，正在思考膺惩三位不速之客的最佳路线。它的眶除了黑的瞳孔，剩的分完全被红淹没——要不是尾翘起这个特征，程兵认为它完全就是一野狼。

蔡彬一拍脑袋：“我想起来了！那次跟缉毒警合抓毒。快秋天了，玉米得老，穿梭在田里，就像咱们三个现在这么近，都谁也看不见谁。”

这不计其数的恶犬，比最密的锁还用。

门上的红星已经褪斑驳，一块牌随意地挂着，随风摇晃，上面用红笔手写着：有恶犬，生人勿近。

来到院门外，还没去，一粮发酵混合粪便的恶臭味扑鼻而来，本躲不开，三个人都打了个趔趄。

那不是单一看门犬的示警，而是无数同类狂躁的咆哮。

弯着腰走了一段时间，三个人后背都烤得火辣辣的，廖健直起腰，自然而然地从旁边驱鸟的稻草人上摘草帽，扣在自己上，刚好合适。抬看看平房的距离，廖健忽而定在原地。

没等另外两人回复，一声尖锐的咆哮自院中央响起，霎时整排平房安静如常，其他的犬全噤声。

“是他们有枪那次吧？”程兵也陷了远的回忆当中，“我记得正摸排呢，枪突然响了，我让你们都躲在田埂面，就老这愣直往前冲，气得我……”

程兵也跟着否认，三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，廖健突然喃喃自语：“我觉得就是那儿，肯定没错。”

程兵茫然摇了摇。

接着，一个同样着黄黑服装的人影跃到恶犬边，这人正是小徐，为了能第一时间掌控恶犬，他压低形，四肢用力，活脱脱把自己变成了恶犬的同类。

一阵微不可查的破空声响起，一银光从侧面击中恶犬，无论速率、角度还是时机都恰到好。上一秒，程兵已经闻到了恶犬中的腥臭，骤然再看，一自制的，如特警防暴叉一般的驯狗叉不偏不倚箍在恶犬的脖颈，生生把它定在地上。

围了一圈的墙垛大多已经塌陷，那些挖机、通讯和打井的广告残破不堪，没比田埂多少，垛上没有村民惯用防盗的碎玻璃，那些支的生锈栅栏也都上了倒着的空啤酒瓶，屋主平时应该嗜酒如命。

泡的土路，租车司机说什么也不开去了。这样也好，三人步行，穿过田埂，抄些近路。程兵一指地平线尽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排平房，就带领着兄弟开始艰难跋涉。

程兵一理解为什么这排平房外的小院没有传统村居那墙了。

“咱在这儿抓过人啊！”

未到平房，先闻狗吠。

站在最前面的程兵无疑首当其冲。

耕早就开始了，一排排玉米秧整齐地在地里，显得秩序井然，空气中都是生机的泥土芬芳。三个人一脚浅一脚，尽量不破坏村民的成果。

无论经受过多么专业的训练，人的反应速度不可能超这类恶犬，三个人还没来得及防御姿态，这只德牧串已经来到了院门，只见它跃起，不多时即将扑最完的弧线。

“兵哥，你还有印象不？”

蔡彬摇摇：“不对吧，这田埂都一模一样，多少年了，你还能认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