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里没多久，一开始主要就空调维修，打一些零工……”

“你还打算说自己的发家史？我们是不是该给你鼓鼓掌啊？”振坤厉声喝：“说重！”

振坤平时脾气火爆人尽皆知，不过这是小徐第一次听到他发这声音。

他相信，任何嫌疑人听到这洪钟般的怒喝，都会在心里颤抖一。

王大勇酒似乎还没醒，他耷拉着问：“啥是重？”

振坤怒了，他动作极快，将原本放在桌面上的矿泉瓶砸在王大勇脚边，以带来更大的震慑。

振坤刚要说什么，程兵微微动了动，用神制止了他。

王大勇轻轻一笑，不屑地看着振坤，语气淡然无比，就像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：“警察也打人哦。”

程兵开始了新一回合的对峙。

他先是淡淡地说：“就说9月21号那天的事。”

“9月21号……”王大勇珠转了转，接着看向上方。这个微动作是装不来的，人在回忆的时候都会意识向上看，而在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是反过来的。王大勇真正开始了回忆，“9月21号，我两个没钱了，生活不去了。”

“二勇说……”说到二勇名字的时候，他故意停顿了一，似乎就是为了让警方记住，“去安福路南街的小区取东西，我就答应了。随便转了一转，就选中了那一。”

室盗窃，在这个毫无人的人中，竟然是轻描淡写的“取东西”。

“放！”听到取东西这个说法，振坤再次暴起。“说！你们踩多久了！”

这一句其实是打到王大勇心里的。振坤开始跟程兵合，逐步向王大勇释放他们掌握的证据。这句话的意思是，警方有你们提前踩的证据，但警方知你们提前踩并不是靠证据，而是对你们整犯罪行为的完全熟悉，别把警方当傻。

王大勇依然面不改，看不任何想撂的迹象，他收起笑容，面无表地说：“我没踩，二勇去没去我就不知了，反正我那天是被他叫去的。”

这人完全是刀，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谎话被揭穿，短短几秒钟已经想了数个接着应对的方法。

程兵决定敲打敲打王大勇，给他上上度。

“王大勇，我再跟你说一遍，今天的事没那么简单，你以为自己还得去吗？”说到这儿，程兵看向了王大勇的手铐，用神告诉王大勇，这东西即将跟你一辈了，直到死，“你要的，就是老老实实代况。”

“我们爬窗从空调机翻去，”说到这儿的时候，王大勇整个拱了一，好像在复刻翻窗的动作，“搜了一圈东西，要走的时候没想到还有个小女娃在家，我叫二勇走，二勇不肯。他这个人就是喜搞闲事，他不肯走我又拉不动他，后面就这样了。”

在这个时间节，程兵不允许笔录上现任何代称。

他呵斥：“把话说清楚！什么叫就这样了！”

王大勇嘿嘿一笑，竟然透一对弟弟的溺，这和刚才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对方上的他简直判若两人。坐在审讯椅上的人，几乎都是毫无原则和底线的，而像王大勇这样左右摇摆，反复横，如此尔反尔的人，程兵见的也不多。

王大勇说：“二勇来这里一直没女朋友，也没钱去玩，他火力壮，就上了嘛。女娃肯定不乐意嘛，就喊，一直喊，二勇就拿那个奖杯砸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