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。

一声一声的“程队”让这凌晨的街边显得闹非凡。程兵简单地致意，他知，大家的不是因为他的警衔稍一些，而完全来自对他工作能力和人格魅力的认可，所以这一声声“程队”，他担得心安理得。

那些面带稚气的年轻警察盯着程兵看，神充满崇敬，说不恰当的比喻，就像是追娱乐明星的小妹妹。

小徐明显到来自同辈们的羡慕，不由自主地直腰板，虚荣心获得极大满足。

不过，只有一张桌旁边的警察没站起来，也没打招呼。

坐到“主桌”之前，程兵瞟了那张桌的方向，本想过去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有成行。

“呦，程队来了！”

铜锤老板地上前招待，不用他们菜，直接就上了几凉菜和一箱啤酒。

三大队几个兄弟坐，大筷夹凉菜，风暴般送中。

神度张忙活了半个晚上，大家都饿坏了。

啤酒没有杯和开瓶，都是用牙咬开瓶盖，瓶直接咙，咕噜咕噜就能去半瓶。

那时候，坊间传着一句戏言：人民公安，举瓶就。

小徐放空瓶，满足地打了个酒嗝。

起码在喝酒这件事上，他三大队还是比较快的。

他看向了刚刚程兵视线的方向，小声对着旁的蔡彬说：“二大队那边气场有怪啊……”

没错，刚刚唯一没站起来那桌，正是二大队队杨剑涛和他的兄弟们正在喝啤酒串。

杨剑涛穿笔制服，其儒雅气质与程兵形成鲜明对比。

蔡彬也不在乎影响，用正常音量说着：“这几年大案都是我们的。这次又没上，他们当然不服。”

廖健也参与讨论：“杨剑涛好歹从省厅来的，面上挂不住。”

振坤快言快语，嗓门很大：“省厅来怎么的，也得跟程队学习，业务能跟程队比吗？”

小徐又启开一瓶酒，极其认可地跟振坤碰了一。

“我和同学们在警校的目标就是当三大队程队的兵，就为这个，我请了全班三次客。”

程兵摆摆手，示意大家换个话题。

“行了，快吃吧。等一把他们的账一起结了。”

众人。振坤用嘴从烟盒里叼一烟，拍遍了全的兜也没找到打火机。

他指着廖健：“你是不是又拿我火机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