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村收的时候，是不是故意少填了分量？”孙金山。

“应该是的。”姜利海。

不意外的话，就是一些村担心最后实际称来的分量比他们称来的分量轻，他们会被说，所以脆在一开始的时候，就把这些的分量往少了写。

反正亏的是养，跟他们无关。

孙金山和姜利海是可以照之前写的分量分钱的，但两人考虑过后，还是将今天称来的分量写上，打算到时候照这个分量来付钱。

等五千只全称好，批发商付了他们现金。

要不是船队里的人来帮忙了，甚至到后来就连卢伟山他们都来了，孙金山和姜利海拿着这么多钱，都不敢独自回去。

第二天，卢伟山他们去考察去了，孙金山和姜利海则是在船上算账。

两人各自算了一遍要给公社老百姓分的钱，又相互对照，遇到不对的重新算……

等全算来之后，再算他们要付去的钱的总数，并算他们可以挣多少钱。

计算机的声音一直在响，两人来回算了好几遍，最后发现他们一共挣了三千六百二十块。

三千六百二十块！

他们竟然挣了这么多！

孙金山和姜丽云能分到一千四百多，就连姜利海，都能分到七百块！

姜利海：“我妹妹说我们最好拿一些钱来，分给船队里的船员……”

“拿一百块，买了东西分给大家吧，他们今天帮我们挑东西什么的，也累的。再拿二十块钱买回来，大家伙儿一起吃一顿。”孙金山立刻了决定。

人世故方面，他还是很懂的。

他虽然钱，但为人大方，接来几天，还拿着砖瓦厂退给他的租金，带着卢伟山他们在上海四逛……

他们在上海过了元旦。

在红星乡，是没有人过元旦的，大家认可的过年是节。

事实上，除了姜丽云习惯看公历，很多人压不关注公历。

但在上海，跨年的时候很闹，他们还看到了烟。

姜利海和孙金山以前来过很多次上海。

但他们从未去过那些繁华的商业街。

即便是孙金山，都害怕去那些地方，觉得那里的一切跟他格格不。

他最多就是研究上海街的人的穿着打扮，然后学着人家穿衣服。

但这次跟着卢伟山，他去上海的大商场了见识。

时间就这么了　　1988年，1月6日这天，姜利海带着两千一百块钱，回到桥村。

他这辈，上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。

之前，他家里所有的积蓄加起来，都没有这么多。

姜利海以为自己看到姜丽云之后，会很激动地说自己在上海的见闻，会说他们是怎么卖的，会说赚到这么多钱他多么多么开心。

然而事实恰恰相反。

看到姜丽云，姜利海脱而：“丽云，我在上海遇到了外国人。”

那些外国人扔来的东西，哪怕已经被拆开吃了一分的，都被带走了。

后续警方怎么理姜利海不知，他只知孙金山后来又从笼里找到了一包烟，宝贝一样藏在怀里带了回来。

姜利海总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什么。

他那些同事都没觉得有问题，他只能跟姜丽云说：“那些人就是在施舍，孙金山他们就是在乞讨……”

姜利海说了很多，除了这些以外，姜利海还说了外国人投资开的工厂的工资特别，一个月有好几百。

他还说了他在上海的见闻。

姜利海这人格并不外向，但他善于观察，这些天的所见所闻，全都记得清清楚楚，还跟姜丽云描述了来。

姜丽云知他受到了震撼。

其实八九十年代，当国门打开，接到外面的世界，很多人都受到了震撼。

刚刚开放的时候，他们国家真的什么都没有，那时候有国外的人过来投资开了一个酒店，结果酒店装修要用到的东西，国都买不到。

比如酒店浴缸的，在国就压找不到，最后只能先用壶的木来代替，然后再去。

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年，况好多了，但他们跟国外的差距依旧是大的。

当然，他们的国家会腾飞，会追赶，沉睡的龙最终会苏醒。

但那是许久以后的事了，姜丽云知，在接来的二十年里，他们国家很多人对国外，都是仰望的，还有无数人拼尽全力国。

之所以会这样，说到底，还是因为他们国家的人不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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