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压力，周六午，校园文化艺术节终于如期开幕了。

纪苏跟韩萌的节目在中场，主持人报幕后，大礼堂的气氛陡然变得烈起来。

红幕布拉开，漆黑的舞台上，一束灯光打来，笼罩住坐在钢琴前的人。

纪苏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，漆黑柔的黑发自然垂落，而密的睫在睑落蝴蝶般的影，整个人在灯光泛着玉一般莹的光，圣洁得像个天使。

顾昭坐在第二排的位置，目光牢牢钉在他上，眸底隐隐压抑着汹涌的绪。

细白净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，熟悉的钢琴曲行云般倾一地。

这一刻，除了坐在钢琴前的纪苏，顾昭看不见任何人，也听不见除了琴音以外的任何声音。

就好像，他仍然被困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室里。

钢琴曲和单人舞合得天衣无，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指尖，过了好几秒，所有人都还没缓过神来。

纪苏从钢琴前起，和韩萌一朝观众席鞠躬谢幕。

听众们恍然如梦初醒，大礼堂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。

纪苏退至后台，轻舒一气，对韩萌说：“辛苦了。”

“学也辛苦了。”韩萌神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今天这个舞台，我和学合得很完，不是吗？”

纪苏：“是，你得比排练时更好。”

“能得到学的亲夸奖，我也算是圆满了。”韩萌呼一气，似乎定了某决心，“学，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说。”

纪苏应声：“你说。”

韩萌示意他：“学请跟我来。”

这会儿大家都集中在大礼堂，倒是十分安静。

“学，首先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。”韩萌站定脚步，语气坦然，“其实我是故意利用这次的合作舞台，来接近你的。”

纪苏有懵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学可能不记得了，其实我们早就见过面。”韩萌眉弯弯地衝他笑，“去年新生报那天，我来大姨妈了，不小心脏了，学看到后，就把自己的外借给我了。”

纪苏仔细回忆了一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
“对于学来说，大概是很平常的一个小举动，不记得也很正常啦。”韩萌微一停顿，语气异常认真，“我想说的是，我喜学很久了，假如学没有喜的人，可以考虑一我吗？”

纪苏垂视线，轻声回：“对不起。”

韩萌叹了气：“学拒绝得这么快吗？”

纪苏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这次好像是拒绝得太脆利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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