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掌心，手指有力，指腹略有些糙，顺着侧一往上蹭动，尽隔着一层布料，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上的肤灼得像是快要烧起来了。

“顾、顾昭……”他试着直视对方，小声开为自己求，“其实整件事都是一个误会，我可以解释给你——”

顾昭冷笑一声，用一命令的语气说：“分开你的。”

这句“哥哥”并没有刻意用萌萌的夹音，用的是他的本音，清亮净又好听，因着羞耻和心虚不安，尾音有些发地往上飘。

就在骨节分明的大手越来越往上时，纪苏到底还是受不住地并拢了双，也将那隻大手夹在了中间。

“你知我不是要听这个。”顾昭垂眸盯着红饱满的，声音里听不一丝动摇的绪。

在这样的混中，纪苏竟然听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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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尖的颌抬起来，将优的脖颈线条拉得极为漂亮，简直像一隻献祭的白天鹅。

促而慌，像是某不安的信号。

纪苏摇：“不用检查， 真的是我。”

天气已经很了，纪苏习惯穿了条，但很薄很轻透。

“你先打我一顿吧。”纪苏实在受不了这钝刀割的觉了，英勇就义般仰起脸，“我不会还手，也不会躲。”

尽顾昭的语气还算平静， 但纪苏听了这句话里暗藏的威胁意味，更不敢松开夹住的了。

纪苏又又密的睫剧烈颤抖，好似正经受狂风暴雨的蝴蝶翅膀，脆弱而不堪一击。

顾昭也不急着自己的手，问：“你发的那些穿裙的照片，都是你本人吗？”

他咬了咬：“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
纪苏闭了闭，豁去般开喊：“哥哥，对不起……”

顾昭英俊而冷峻的脸上表莫测，抿的薄像是在死死压抑着什么。

顾昭自上而俯视着他，嗓音愈发低沉：“我还什么都没，夹这么什么？”

“叫我什么？”顾昭的嗓音又低又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纪苏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？”

顾昭在他面前停脚步，微微弯腰俯看着他，漆黑明亮的眸光如刀如利剑，仿佛要生生将他破开来。

“我说——”顾昭伸一隻手，笔直地合拢的膝盖，势而不容抗拒地分开了两条又细又的。

又是一阵凌的琴声，一如纪苏越来越慌张的心。

“松开。”顾昭再次命令，“我要检查你的。”

一瞬，顾昭伸一双大手掐住那把细腰，将人抱坐到钢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