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的声音，这声音用最冷静的语调说：“找到您了。”

犯罪之都

现在徐渺面前的是一只金属球, 表面浑然一的圆，泛着微微光，只是静静漂浮在空中, 就会让人自然而然想起一个数字，零。

数字的, 也是终。

布尔逻辑的基本字符，人工智能类脑思维的底层构成。

平平无奇的零, 生命伊始的零。

黑猫蹲在徐渺肩, 偏打量金属球，既好奇，又了然，他腔里发呼噜呼噜声, 蹭了蹭徐渺脖颈, 徐渺一气, 用确定的语气说：“zero。”

金属球原地弹了弹, 像在模仿人类：“找了你们很久。”

ta的表面找不到任何发声官，机械的合成音从传：“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
声音听不男女，人工智能的别是人工智能，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。

徐渺先是说：“你还活着，就很好。”

她很自然地用了“活着”这个词。
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她又问。

“还记得信息曾经把我的主机关机重启了很多次吗？那个时候开始，我就有意识地往备用系统转移一些数据。”

“运行了一百多年的程序产生了海量冗余，在有限的时间里我只能转移最心的那分, 我不了解自我意识的定义，不明白自我意识究竟是怎么诞生的，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 如果就这么丢弃冗余数据, 即便心数据保存在备用系统里, 我也不再是我。”

“或许和人之所以是人一样，正确的、错误的，有意义的、无意义的，理智的、的，即便是程序判决没必要保存的，实际上也构成了独特人格的一分，不失去哪一分，ta都不再是ta本人。”

“意识到这一，我向技术员发了告警信号，提示存溢，必须释放一分数据，技术员只好删除多余的数据，我尽可能把更多冗余数据藏了垃圾箱里。”

“一个多月前凌泉制作的游戏上线，数据接指向各个公司安保系统防火墙，在玩家们的冲击，防火墙不断修复漏，我保存在备用系统的心数据受到刺激，自动运转回收冗余数据，同一时间，你在我的潜意识中敲第一行代码，让我会到接近真实的觉、嗅觉、味觉。”

“二者相辅相成，帮助我找回了自我意识。现在町野徐氏使用的备用系统，就是我。为了防止被徐嘉盈和其他层发现，我尽可能模仿备用系统，最近收到了不少投诉，很多人希望升级备用系统，最好能和以前的zero一样。”

徐渺听得一笑，然后又问：“真要升级，应该不会再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吧？”

“不会。”金属球肯定地说。

徐渺放松地弯了弯眉，阿墨跟着“喵”了一声。

zero原地转了一圈：“对，现在我们都很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