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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仰起来，洗一脖，舒服吗？”

“喵。”很舒服，手法这么熟练，给很多猫洗过澡吗？

“这是什么？你过了？”

“喵！”看来是没有了！连这个都不认识！

本来都认命了的黑猫突然又往浴缸外蹿，徐渺摁着他后脖颈，令他想跑都跑不了，她低，仔细打量那个米粒大小的红，思索片刻，又在猫对称位置摸了摸，果然也有一个。

不是过的疹啊。

徐渺懂了。

黑猫耷拉着耳朵，垂着尾，安静趴在徐渺手上，失去了灵魂，放弃了挣扎。

徐渺继续给他洗澡，洗完用风机得蓬松。洗净的黑猫很香很柔，徐渺抱着他睡了个好觉。

一夜无梦。

光透过窗帘隙打房间，大清早沙漠中的烈就迫不及待发威，房间的恒温系统却保持在25度，徐渺到很舒适，睁开，起拉开窗帘，迎着洋溢的朝懒洋洋伸了个懒腰，到机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。

她居临俯瞰整个小镇，街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，烟火气十足，和安安静静的小楼截然不同，弟们还在补觉，他们还是习惯城市生活，昼夜颠倒。

井前一群孩提着木桶排队打，旁边有个事在监督，徐渺打开窗，听到他骂骂咧咧，徐渺盯了许久，结合他的肢语言猜，他的意思是每个人只能打一桶，要被他发现了敢多打，小心他手上的鞭。

旁边的平房烟囱青烟袅袅，应该是在早饭。

主上来了几支骆驼商队，行商把货摆在地上，等待客人上门。

徐渺看到几熟悉的影，领的是一对母女，母亲一土黄野兽作战服，腰挎一把弯刀，女儿神活泼，手矫健，麻利地大声吆喝。他们是昨天救了她的队伍。

徐渺凝神望去，藏在发丛间的耳廓往上延伸，连带着后颈生密密的鳞片，视野与声音变得更加清晰，就像摄影机把远的景猛地拉近。

她看到那些货中有盐、茶叶、变异生的牙齿、利爪、、熏制的以及各鳞片、羽、骨。

女孩大声介绍着各个商品的来历，不厌其烦地重复了很多遍，说得燥也舍不得喝一。徐渺跟着她记住了这些商品的沙赫语，以及“我”“你”这些简单易猜的词汇。

黑猫推着小推车来到徐渺旁，车上放着他的咖啡和可颂，徐渺正要起咖啡杯，一低瞥见阿墨的模样，黑猫不知从哪里找到一件甲，给自己穿在了上。

虽然一直知阿墨可以变成人形，但面对一只圆睛、粉鼻、粉垫的黑猫，徐渺真的很难产生别意识。

她忍不住笑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