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温和微笑的主人, 看似宽容的理方式，竟然会将工人们推地狱。

徐渺统计这组数据，为的就是让仆人们发问。

南湫石往她边送人，这些人就只有两条路可走。

要么加她，要么继续忠于南家——直到死亡。

她给她们选择的机会。

所以她要把真相剖开给她们看。

她毫不避讳地骇工厂监控，投放车间中的场景。

一排排工作台上摆放着沾满油污的机械装置，每个工人着灰化纤工服，拧着螺丝，调试着电阻片，挑选着继电。

他们中的一分，时不时要拿起手边一支绿小塑料瓶，往睛里滴一两滴透明。

有一些滴得频繁的，脸颊呈现怪异的酡红。

“这是一提神药剂。”徐渺主动为不解的冬葵与仆人们解释，她需要在信号断开前把这件事解决，“机修工作对视力和专注度要求很，工人们习惯购买这药剂辅助工作，它的价格很便宜，到都能买到，没有人告诉他们，这药会损伤神经，造成大脑萎缩，心力衰竭。”

仆人们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，冬葵则一针见血指：“每天多的四小时工作所需要的药剂，恐怕正好就是人代谢能力的极限。”

“是的。”徐渺打开一篇论文，她知大家看不懂原理，直接拖到影像对比，“左边是每天工作12小时工人的心脏，右边是16小时的。”

影像很直观，16小时工人明显能看到心脏厚，心室附血栓，律动失常，令人担心一秒就要停止动。

拖着这样的，能活几年，全看运气。

仆人们越发茫然。

这件事，家主知吗？

他们求助地望向徐渺，徐渺打开了另一个视频。

这次是工厂附近的快餐档，一名老工人劝几名年轻工人，不要为了一涨薪就去16小时。

“会死人的。”老工人苦婆心，“很多人就是这么死的，这钱赚得不划算。”

年轻工人笑笑，哪有什么不划算，就算自己不小心事，挣的钱还能留给家里。

老人的劝诫总是不被重视的，年轻工人们摇摇，反正多的时间也是睡觉浪费了，还不如多活呢，好多人想申请，还申请不上呢。

他们和老人打着哈哈，依然选择了16小时工作。

仆人们慌地掐住手心，答案很显然了，连有经验的老工人都知的事，家主又怎么会不知呢？

对游行工人的置，分明是温煮青蛙。

可拿了钱的工人们，还是要激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