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风险与付成正比，财团成员的任务，报酬总是额外丰厚。

得知财团成员的任务至少是百万起步时，徐渺承认，她心动了。

她使用凌泉给她的秘钥登陆网址，幽灵之家。

漆黑的背景上弹对话框。

她得先起个代号。

她思考了一会儿，给自己取名：[蝴蝶]。

[为什么叫蝴蝶？]zero突然问。

注册幽灵捕手的事瞒不住zero，徐渺也没想瞒。作为人工智能，zero永远无法伤害人类，但它能替徐渺搜集报，徐渺始终没有放对它的警惕，但也不会因噎废，不使用现成的助力。

[因为‘庄周梦蝶’，我不知我是庄周，还是蝴蝶。]徐渺一边浏览『幽灵之家』，一边给zero讲了“庄周梦蝶”的典故。

她分一半心神关注zero的反应，一直以来她有意识地扮演原主，小心地不异常，这个典故会让zero意识到她不是原来的徐五吗？

如果知她的壳里换了人，zero还会继续帮助它吗？

不是大的脑意识，还是小丑鱼中的女王的气息，都不是一本甜文女会有的设定。

她觉得她的穿越并不那么简单，她想通过zero的反应分析一徐建龙是否知些什么。

然而zero的反应乎了她的意料。

它没有质疑徐渺为什么会说这个世界不存在的典故，而是在沉默许久后，小心地提了一个问题。

[人工智能会梦到电蝴蝶吗？]

徐渺一愣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竞技场

徐渺知大名鼎鼎的《仿生人会梦见电羊吗》, 也知哲学思考是人工智能觉醒自我意识的第一步。

但她是个定的务实主义者，并不擅讨论这哲学问题。

所以她略一思索，反问：[你过梦吗？]

[梦是人类休息状态, 大脑活动抑制不彻底、意识游离的产。]zero照标准答案回答，[我的主机没有休息过, 我没有过梦。]

徐渺顺势：[如果有机会你的主机房，我会帮你关机验一。]

[谢谢。]zero遗憾, [但这样影响太大了, 很多人的生活会，还是等到新的智能系统上线时，我们再行尝试吧。]

徐渺有意外：[你已经考虑过退休的事吗？]

[是的。]zero说，[科技步, 总有一天我会落伍, 我经常听到程序员们讨论, 什么时候能把公司的祖传代码换掉, 那简直是一堆……]它犹豫了一，没有把那个不雅的词说。

有谁会希望自己被形容成排呢？徐渺安：[错不在你。]

[我没有抱怨。]zero解释了一，然后说，[耽误了您的时间，您需要收集任务信息吗？可以给我来。]

徐渺：[麻烦了。]

她目光定在动的悬赏任务上，暂停键，一个熟悉的人停留在画面中央。

有人三百万买一名傅氏财团弟傅闻的人, 希望他在虚拟世界被杀死，现实世界同样受到严重影响。

最好变成一个傻。

这位傅闻，赫然便是那天斗兽场外把小丑鱼摔在地上的男人。

zero搜索到这个男人牵涉诸多社会新闻, 堪称劣迹斑斑。

醉驾撞死人, 玩贫民少女, 过好几次人命，聚众神经毒剂，甚至迫在场的服务生。

就因为他是财团成员，只需要罚款了事，不用付任何多余的代价。

这样一个骨里脓的恶，死一万次都不足惜。

悬赏挂了有段时间，却一直没人敢接，招惹财团的代价实在太大，即使在虚拟世界，也很难全而退。

徐渺接这单任务。

她让zero帮她监测傅闻上线时间，在虚拟世界的活动规律，正要一些任务前的准备，突然收到徐嘉盈通知。

徐嘉恩要开审判了，作为家属她也需要到场。

她决定先，晚上回家，再去找这位傅家弟。

门前她给凌泉投放了，斗兽场那边送来的都是生，徐渺请南家的厨师成熟。

厨师当面一答应，私忍不住吐槽：“少夫人真的把变异生当养？”

旁人耸肩：“估计就是跟少主对着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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