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自己此前与灵台的合作。

他心里就不自觉地了一：封元青真的会有危险吗？

难真的跟这东西有关？

灵台喂他吃一颗丹药，他痛裂，接着脑海中便现了一段与认知中截然不同的记忆。

曲寻曾经教过他一能够短暂让对方陷神志游离状态的小法术，在这状态很容易被问实话。

袁思淼的确自始至终都在盯着齐蕴语的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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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让一个凡人中招……袁思淼乐观地想，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。

他没打算如此苍白的言语能真的说服这个人，不过是在尝试借着刚才说话的空当，对着齐蕴语施术。

“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，第一，合我们的工作，顺带救封元青。第二，封元青完，你被作为灵台的共犯被抓监狱。”

“你可能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，不过呢，现在这个法阵已经要完全运转起来了，那位封先生气运差到极就会有生命危险哦，我跟霍先生之前也被挪走过气运，对这个算是有会。”

这小法术的门槛很低，哪怕是他这刚刚门的凡人也能使用。不过效力也极其微小，在懂法术的人里无异于小把戏一样的存在。

仔细想想，接手公司以来，公司整的确是顺风顺，但封元青的事业却一直都不温不火，哪怕他作为金主在资源上已经对封元青颇有偏私。

他看到齐蕴语的神开始稍稍有些涣散，心脏不禁砰砰起来——要成了，要成了，要成了……

一瞬间，封元青想起了之前灵台的要求。他曾给过自己一个金属片，说要让封元青带在上。齐蕴语并没有多想，着人成了一条项链、送给了封元青。

此时却猛地有一阵电话铃声响起，霎时把齐蕴语的神志拉了回来。

躁。接着他对齐蕴语说：“这位齐先生，你一直以来接的那位灵台呢，其实完全是一个名不副实的骗。他搞了一个换运法阵，让你的公司顺风顺，代价是夺取那位封先生的气运。”

那个人说，公司的营收是用封元青换来的。

他回过神，试图辨别袁思淼话里的真伪，却发现袁思淼一直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，盯得他有不舒服。

自从跟灵台接以来，齐蕴语自认为自己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接受能力已经足够大了。可是乍一被人一本正经地告知这事，还是让他地皱起了眉。

这个时候，他的脑海中浮现那个午的记忆。灵台拦了他的车，敲敲他的车窗，然后告诉他：“你近几个月的记忆都是被伪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