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负责任地向你发誓，只要你愿意，今后的人生里你永远是我的唯一。”

一滴乎乎的泪终于砸到了霍成枫的手背上，霍成枫把符缙的抬起来，这才发现他的睛红得像只兔。

想了想，他又后悔于自己的故作洒脱，对符缙补了一句：“你答应我吧，答应我不亏的……”

这么一想，霍成枫的确没有非他不可的理由，反倒是能找一万个理由不跟他在一起。

符缙越说越没底气，眶红得更厉害，声音渐渐弱了去。

他着戒圈，已经悬在了符缙的指尖上。他多么想即刻与符缙达成久的、稳定的婚姻关系，但他知自己必须等符缙亲自。

“我们会成为永远的家人，我可以尽我所能为你提供质和神上的双重价值……虽然我不知你们神仙有没有什么别的追求，但是只要我可以到，我都会为你的。”

结婚啊，一切都会与从前不一样了，未来的人生里他们都会是彼此最实的依靠，符缙不得不想得久一、远一。

他不愿让霍成枫后悔，他想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碎了掰开了跟霍成枫讲清楚。但是他又很害怕，害怕自己轻轻一推，霍成枫就真的走了不回来了。

符缙了鼻：“当、当然不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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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没有你想得这么好……我脾气很坏，撒谎……”他不自觉地攥了自己没被霍成枫牵着的那只手。“我还不是人类，没办法陪着你一起变老……跟我在一起还会被仙界追杀……你的家人也都不喜我……”

自从除夕夜星君走后，他就着自己尽量不再去想日后的事，动辄安自己：兵来将挡来土掩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符缙噗嗤一声，终于笑了声。其实他的眶红得不行，听着霍成枫卖力地“推销”自己，忽然就酸了鼻。

“怎么哭了。”霍成枫轻轻地给他拭去脸上的泪。“我不会迫你你不愿意的事。”

“只要你愿意，我就给你上这枚戒指。”

霍成枫已经牵起了符缙的手，对他说：“我……不清楚你是怎么想的。但是我可以明确地、肯定地告诉你：我你。”

里，就好似有千钧重。

可是现在霍成枫在向他求婚。

符缙摇摇，糊不清地说：“我就是、我就是有……我不知，好像有难过，但也不是难过。”

“那就足够了。”霍成枫说：“因为我对你也是一样，我你，包括你的所有。”

霍成枫叹了气，反问他：“那你会嫌弃我吗？嫌弃我会变老、嫌弃我是个弱小的凡人、嫌弃我有一群会对你万般刁难的亲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