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是还别扭着，实际上霍成枫已经慢慢停了步。

符缙见有戏，赶忙说：“它都不是人啊，你去看看它的脸！”

霍成枫轻轻地垂，没有即刻答应来。“那你亲我一。”他很小声、又很迅速地嘟囔了一句。

符缙没听清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亲我一我就看。”霍成枫又重复了一遍。

符缙：啊？

接着，反应过来之后，他的耳朵尖便小小地红了一块。他看着霍成枫低垂着敛着眉的表，嘴角疯狂上扬。

该说不说，霍成枫这副小别扭劲儿的……有好看啊。

符缙有儿别扭地捋了一把自己的发，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。然后他轻轻捧起霍成枫的脸，在他的侧脸啄了一。

霍成枫一愣，被符缙温的嘴碰到的那一小片区域像是被溅上了一颗火星，当即就烧了起来。

他说：“不算，要亲这里才行。”他指指自己的嘴，然后闭上睛。

“行行行。”符缙照单满足，吧唧一大。

霍成枫又说：“还是不算，再来一才行……”

符缙有恼，红着脸锤了霍成枫一，“你差不多行了，别蹬鼻上脸讨价还价。”

没收住劲，锤得霍成枫一个踉跄。

霍成枫：……甜的负担。

他不再逗符缙，开始认真听符缙的解释。

符缙拉着霍成枫到玉环面前站定。

刚才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，这玉环跑得倒。现在被霍成枫揍了一拳，反倒是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不动了。

直至此时，霍成枫才发现：这个“人”没有五官。

这是……什么东西？是什么仙界的灵吗？为什么没有脸？被他打故障来了吗？

看清的那一刻，他的睛意识地瞪大，觉浑的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
刚才他血上，满脑只想着怎么把这个人狠狠揍一顿，先于大脑行动就挥了拳。至于这个人几个鼻几个，则是完完全全没有关注到。

尽有一闪而过的那么一瞬，他也只当是自己气过了睛了……

现在看到这令人悚然的一幕，霍成枫不自觉后退了半步。

符缙扶住他的肩膀。“如你所见……这东西，并不是人类。”

霍成枫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大概算是‘灵’，是一块玉环生的‘灵’，自己化了人形，没什么灵智，又特别能跑……还难办的。”

“玉环？”霍成枫皱着眉，凑近了去瞧它。他甚至好奇地上手戳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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