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神怎么会上凡人呢？即便是，也只会是一在上的、俯视的。

符缙想也不想，就狠狠地了。“我行的，我行的……”

当初刚刚死掉地府的时候，符缙是完全没有想过要去当一个神仙的。

毕竟，他自己就曾是那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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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缙，你可真的想好了？我丑话说在前面，你执意如此，若是被上发现了，我护不得你半分，只能是你跟那个凡人自求多福。你保得住自己的命吗？保得住那个凡人的命吗？”

当时接待他给他登记的人正是禄存星君。

禄存星君地看了他一，表有些复杂。他说：“缙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你还是一都没学会怎么一个合格的神。”

“年纪？”

禄存星君坐在接待台后面，拿着纸笔。

或许会对凡人适时地伸援手，但永远不会对任何凡人施以真心。

“你是一个不怎么合格的神。不过也难免，这大概是一些后天神的通病。”

符缙的耳朵很地捕捉到“白越”两个字。

“家住何？”

“符缙。”

“名字？”

他永远没有办法像那些天生神一样——完全离于凡尘，完全保持好自己与凡人的边界。

可能是因为他并非寿终正寝，要走的程格外多，过奈何桥的时候也格外慢。他等了很久，久到自己都忘了时间，又或许是人死后在地府是无所谓时间这个概念的。

他觉自己今天一天几乎要把几百年份的气都叹完了。

生前好友的名字骤然在耳边现，难免透几分不真实。他问禄存星君：“敢问先生，这盒里装的是……？”

禄存星君对了半晌手里的册，递给他一个掌大的小盒。“有个叫白越的人托我留给你的。”

“兖州济人士。”

……

禄存明白了他的意思，良久，缓缓叹一气。他问符缙：“这样的结果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
一瞬间，禄存星君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仙女上凡人、受到上神阻挠的故事。原先只觉得荒谬，现在看来倒未必是空来风了。

“二十有三。”

他恳切地仰视着禄存星君，仿佛只要禄存能应一个“好”字，他便什么都能。

符缙直跪，“我绝不连累星君殿一分一毫，等到……等到霍成枫应有的寿终了，等到事彻底结束，我会自己到阎君那里去领罚！”

符缙当然知他不合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