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过玄关，一面汤的味就隐隐约约传过来。

在地府的神仙们不会过除夕，他们还要忙着给凡人赐福消灾。每到这个时候符缙总要怔愣一，然后猛然想起来——哦，他已经不是人了。

两招，最后往往又变成一场沈衣的武学小课堂。

细细听来，似是有人的脚步缓慢踏在雪地上的声音。注意力沉浸在彼此上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门外的异常状况，直到门被哐当一声推开，受到惊吓的两人才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门外。

他也从来不愿意去回忆从前，以前跟跟亲友过年有多闹，就显得他现在越孤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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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她的确是在把这么多年在边关所学倾相授，但是对打架有兴趣的似乎只有白越——他后来傍的功夫也是来源于沈衣多年的教导。

门外人一席广袖袍，手执一柄剑，踏雪而来。门开的一瞬间，细小的雪随着门外的风声齐齐涌，显得那人的影更显肃杀。

符缙一拍脑袋：“完啦，饺都要煮烂了。”说罢赶丢掉手里的袋去看锅。

符缙和乐不乐意学，沈宜君也不迫。两个人就拿几个垫坐在台阶上看，负责鼓掌和叫好。

符缙和霍成枫还毫不知地坐在桌前。就在此时，门外发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
等到他困得都睁不开了、靠在墙上睡着了，白越就会过来喊他回屋睡。他困得不行，叽歪一会便被白越直接拎起来扔回房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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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把手上的雪积了一小层，符缙没忍住用手指把它抿掉了。

甜不甜？甜不甜？不甜我再努努力（遗憾离场）

后来的后来，是人非。

“霍成枫，我真的很开心。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开心。”

看清门来人的那一刻，符缙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，结结：“星，星君，你怎么会……”

两人不知在想什么，都静静地站在门立了一会儿。就仿佛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泡影，一屋就会消失不见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们快屋啦，别傻站着。”

禄存星君一步一步往屋里走，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冷意。他厉声质问符缙：“我？你想问我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
四个人，一间小院，腾腾的饭菜和辣辣的酒，这一切都成了符缙对于除夕夜最鲜明的印象。

就在此时，一个杀神一般的影在门外悄悄现。

真实的

零钟声响起的时候，两个人听着电视里主持人的播报，很无奈地吃着盘里煮烂漏了馅儿的饺，吃着吃着，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