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蕴语一路气闷着往外走，心里更多的是慌，盘算着这些日以来从霍成枫获得的每一笔利益，有哪些是已经被他自己牢牢握在手上的。

他正思考着，车窗忽然被人轻轻地敲了敲。齐蕴语有疑惑，抬去看，对上了一张堆褶的笑脸。

齐蕴语一愣：是他爸好久之前给公司请来的那位。

他是不怎么信这些怪力神的东西的，但是这老在整个商圈都风大得很，接手星韵之后，齐蕴语也不过是抱着求个心安的态度把老留了来试了一试。

不知是否只是巧合，他总觉照这个老说的去了之后，公司真的发展得越来越好了。他也就彻底把这个老留了来，平常的事务都由助理接。

也就是说，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这位灵台接过了，现在他忽然来找自己，着实让齐蕴语摸不着脑。

灵台像是在躲着什么似的，慌张地左右看看，又指指车里面，示意齐蕴语让他去说。

齐蕴语只好打开车门，让灵台坐了来。

“齐先生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
还不等齐蕴语问灵台是为何而来，他便主动开了。

“我今天现在这里并不是凑巧，而是特意在这里等着齐先生的。”

“我也就不卖关了，齐先生您那么聪明，想必已经发现了，所有人的记忆都不对劲吧？”

齐蕴语霎时愣住，这荒谬的猜测只能一个人在心里自嘲式地想想，而不能被拿到明面上来说。

当这心思被挑明的时候，人是会很慌的，会意识去否认。

灵台像是看穿他的想法，说：“齐先生一定觉得那位霍先生忽然变得很不对劲吧？您仔细想想，这几个月以来你和那位霍先生相得如何？”

齐蕴语皱眉，脱而：“当然是以前怎么相这几个月就怎么相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回忆着几个月以来相的每个片段，却发现透着违和。明明是这几个月刚刚发生的事，他却觉得记忆十分模糊。

要让他说这几个月都了些什么，他还真说不来。

这段记忆几乎没有任何实际效用，唯一的意义就是在孜孜不倦地传达着一个信息：一切正常，霍成枫还是像从前那样被你拿着。

灵台见齐蕴语忽然停来的话语和眉皱的思考表，在旁幽幽：“是不是发现不对劲啲地方了？因为你近几个月的记忆，都是被伪造来的。”

……

接来几日的时间里，符缙和霍成枫平淡地相着。

符缙虽然每天都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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