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缙慌忙抬去看霍成枫，发现他的脸泛着一不正常的苍白，短短几秒钟的时间，冷汗就开始从额渗。

歉显得太苍白，解释显得像狡辩，于是符缙再次选择了沉默以待。

他本想再狠一狠心把霍成枫彻底推开，忽然间，却发现霍成枫有儿不对劲。

符缙能看到自己与霍成枫之间那一天堑般的鸿沟。他只能咬一咬牙，狠一狠心，告诉霍成枫：“对，我又骗了你，我给不了你想要的，忘记我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忘了我，舒舒服服去过你本来该过的日……”

他能清楚地受到，霍成枫搭在自己上的那只手在抖……已经不能说是抖，准确来说是在搐。他的呼频率显然不太对，如果说是因为刚才说话的语气太激烈，也未免太过夸张了些。

符缙的心又何尝不是刀绞般的痛？可是要骗霍成枫说他不走，又怎么可能呢。

“符缙，你一定要走吗？不走行不行？”

霍成枫明白过来什么，他知，符缙是打算消除他的记忆、然后一走了之，以为这样便能让他枕无忧地活去。

他意识地反握住霍成枫的手，往霍成枫的里源源输送着灵力。他不知这样是否有用，但他没有别的办法，只能把灵力从灵脉里调来，像是不要钱似的往霍成枫里送。

符缙意识地想伸手抱住霍成枫，只是手伸到一半，都已经环到了霍成枫背后，却又默默缩了回来。

霍成枫一刻不停地继续控诉着符缙：“你觉得你自己承担这一切就很伟大？你以为让我把一切都忘掉我会很轻松？你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吗！你把我的记忆拿走了，我该怎么办！”

“为什么又要骗我？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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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从来没有存在过。”

他手忙脚地查看霍成枫的况，“霍成枫，你怎么了？”

霍成枫像是周围的空气都被走了似的，大大地呼着，像是完全不再受他掌控。

符缙愣在那里。他从没见过霍成枫这副样，哪怕是当初和霍成枫摊牌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这么激动，霍成枫的反应已经远远大过了他的想象。

可他却像是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状态似的，依旧赤红着一双看着符缙：“你一定要走吗？不走行不行？”

他一想到自己差把有关符缙的一切忘的一二净，就止不住地后怕。单是想象一记忆被剔除的觉，他的心脏便已被揪得死。

符缙的脑嗡的一声全白了，什么争端什么分歧统统先抛到一边。

“你凭什么替我选！”霍成枫的语气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激动。“凭什么擅自替我决定！凭什么擅自觉得什么是对我好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