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星君解释：“星君，昨天我……了意外，总之有事耽搁了回不去。”

再次回看向那扇卧室门，他竟然有不敢推门去了。

次日早晨，符缙被手机的震动吵醒，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
他怕霍成枫听到，蹑手蹑脚地走了去，顺手把门给轻轻带上。

“缙？喂？”

他甚至不敢在附近多待，门就拼了命地跑，像是要把什么甩在后面似的。或许是要逃开那个虚幻的温柔乡，或许是要逃开那个了心的自己。

霍成枫上次不是有步了吗，怎么这次又变得这么能折腾人，怎么回事。还是多亏了他这比寻常人类恢复得更快的，要不然可怎么得了。

星君答：“你想晚几天回来也没问题，左右放在天界也没多时间。”

结束了吗？一切都结束了吗？他和霍成枫都结束了吗？

再多看一，这可能就是最后一了。

怎么回答，只好用自己的嘴去堵住霍成枫的嘴。

理智告诉他，自己应该快离开这里，等到霍成枫醒过来看到家里有个陌生人私闯民宅，指不定要发生什么混的事。

他意识地朝着卧室门看了一，脑海中浮现霍成枫熟睡的脸。“你看能不能晚几天回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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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缙愣住了，半晌没说话。

符缙回过神来，急忙追问：“已经，已经把法术解除了吗？”

“没，没怎么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符缙怕端倪，随意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。

星君：“对，已经解除了，也就刚才的事，怎么了？”

可是符缙显然已经没剩多少理智了，他蹑手蹑脚地打开门，走卧室，轻轻地坐在床看了霍成枫一会儿。

符缙打了个激灵，倏地清醒了过来。

“但是我得告诉你，我已经去联系曹司把法术解除了，现在人界所有关于你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了，所有跟你产生过集的人也已经被清除了记忆。只是告诉你要小心一，不要在凡界造成什么混。”

……

他看了一会儿，一直到霍成枫翻了个，看起来有醒过来的迹象，他才匆匆离开。

忽然间他又发现，自己跟霍成枫昨夜闹腾了那么久制造来的混全消失不见，整个卧室整洁得像是刚刚被打扫过一遍似的。

他顺手接起电话，刚刚从睡眠中脱还未完全清醒，听见对面星君的声音传过来：“缙，你动了吗？怎么还没回来？”

他知法术会消除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，原来会到这程度，彻底抹消掉他的存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