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成枫惨白着一张脸，踉踉跄跄的。他虚弱但却决地把符缙一把推开，“不需要你。”

他看着霍成枫淌的鲜血，痛苦的神，却再不敢上前半分。

霍成枫轻叹了一气，声音哑哑的，他说：“谁规定我一定要合你们工作？”

这不像他，但此刻，他的心里的的确确就是这样想的。

符缙不知该怎么把这倔驴拉回来，只能一气，拿十分官方的理由来压他：“你就不能合一我们的工作吗？非要对着，你看，事了吧。”

霍成枫的已经被包扎好了，脸上的小伤也都经过了理。大大小小的医用敷贴并没有削弱他的，只使得现在的他看起来像一幅灰白的画卷。

即便他正在摇摇晃晃往地上倒。

符缙的手无声地攥，大拇指在指关节的地方有些无措地反复搓。“可是你会死。”

霍成枫说：“那又怎样呢？谁又能说，我死了就一定不会比现在好过一呢？”

他迷迷糊糊跟上了救护车，迷迷糊糊跑前跑后办好了手续，迷迷糊糊跟霍成枫一起坐在了医院的排椅上。

医院！”

他又叹了气，失了血的脸更加苍白，“放了我吧符缙，我不想再跟你打了。以前的事就算我倒霉，我不想再追究了。”

周围已经有人叫了救护车，路人也陆陆续续围过来看这边了什么况。这让符缙有一周围的空气都被离的错觉，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绝开，让他无比窒息。

那一刻，符缙的脸变得愈加苍白，他从未比现在这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：自己和霍成枫之间真的已经隔上了一些无法消弭的障。

他慌慌张张碰霍成枫。

霍成枫丝毫不为自己一时的脆弱到窘迫或是尴尬，他对符缙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。

符缙愣住。

“我不合你们要怎样？杀了我吗？嗯，好像也不必你们杀。”

突然发生的意外也没有令他到慌，他的表更为沉静，表现得像是不会再被符缙牵动一丝一毫的心绪。

他对符缙说：“你不用跟着我了，我已经联系过了我的助理，请你离开。”

符缙大拇指的小动作停来，指甲狠狠地嵌里。而后，两个人陷了一场久的沉默。

符缙后怕不已，他真的害怕因为他的一时任而送了霍成枫的命。可是他实在、实在不想去用暴力手段迫霍成枫就范。

直到救护车的警笛声响起，符缙还愣在原地，怔怔看着霍成枫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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