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哦，这既不算真话也不算假话。

有没有一可能，禁制的容只是“不能说假话”，而不是“必须说真话”呢？

他瞥了一聊天框上方，心想果然，霍成枫整天日理万机，现在又烦他烦得要死，一时半会肯定没空看他发了什么东西。

不如自己现在就趁这个机会，赶试验一！

他到网上随即取了一段胡言语的发疯文学，噼里啪啦打到聊天框里。

【呼，君の笑颜、就算是我这样「卑·微」の宅，也想要一直守护欺负你的事、是绝·对——达咩哟★呐，神明saa，请允许吾辈用一生守护你（双手合十状）……你の笑颜，suki、daisuki——！！】

淦，很顺利地发去了。

他好像卡到了这个禁制的bug。

猜想得到了证实以后，符缙正想悄咪咪把这些七八糟的话撤回，霍成枫那却忽然弹过来一个句号。

符缙手机都差拿不稳了：霍成枫不是忙得要死吗？嘛这个时候看微信啊！

他着撤回，但显然为时已晚。

【符缙，我不你又在发什么疯，只希望你得越远越好，不要再现在我面前。】

【嗯嗯，今天天气是不错的。】

发去了。

很好，看来驴不对嘴的癫话也是可以的，这个咒术的bug算是让他拿住了。

虽然这个bug看起来作用也不大吧……但是总比他噼里啪啦把吐槽霍成枫的真心话全说去要好。

他微信聊天界面，不再理会霍成枫。又抓着凌的发，拨通了当日曹司那位名叫曲寻的女科员的电话。

照理说他们是没什么的，但是现在除了她，符缙还真想不有什么人可以指望了……

他很抱歉地向曲寻说明了来意，并且向她再三保证事结束以后一定会拿上家里珍贵的灵仙宝，亲自登门拜谢。

“客气了，坦白说的话这事也是我们职责范围的案件，查查也是应该的。”曲寻很快地答应了来。

“好好好，真的非常谢你。这个东西吧……可能是蛊，可能是咒，也可能是某毒，我说不准是本土的东西还是什么舶来的洋玩意。”

“大症状是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服从和依赖，伴随着百分百禁止说假话的效用，还会伴随着一些……莫名其妙的。”

“很隐蔽，我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任何媒介的品，不确定是否需要媒介。”

曲寻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噼里啪啦的声音，很详细地把符缙所提供的线索一一记。

“好的，我会在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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