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缙也摇摇，糊糊：“不是我不想死心，是我不能死心。”

他看着袁思淼，忽然莫名摇了摇。

酒吧的五颜六的灯光，符缙将袁思淼上打量一番。

符缙显然已经有不清醒了，他把摇得更厉害，连连嘟哝：“你不懂，你不懂……我要，我要保护霍成枫！”

“不能死心是什么话？”

符缙很认真地摇了摇。“不是胡话，没说胡话！”

“哎哟，你可少说胡话吧。”

“行行行，没说胡话没说胡话。”

为此，他不惜每天从霍成枫二环的别墅，打车半小时跑到五环的菜市场去买菜……

毕竟是一条人命。

或许，他应该着手查查这件事。

符缙忽然嘿嘿嘿笑着，朝着袁思淼贴了过来，“我不光要保护霍成枫，我还要保护你呢。”

几番犹豫，他还是决定自行增加工作量，稍微和袁思淼接一。

第一次见袁思淼的时候，符缙就被他那一看就很有福气的面相引了。

符缙觉得自己有些醉了，前的玻璃杯都变得扭曲起来，混着酒吧里各的光，显得格外迷幻。

他吓了一，心想，不会是自己什么时候又一看岔，把人家的气运批错了吧？

一段日不见，袁思淼上的气运更加稀薄了。常人上的气运都是一层柔和的的、向外发散的米白光芒，而袁思淼周的气运就越来越淡、越来越淡……

“不错，不错，比之天界的仙醴也不落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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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吧，又说胡话。”袁思淼无奈地摇了摇，劝解他：“都这样了，你不会还不死心吧？”

他不信，他绝对不是那么心的人。偶然一次工作失误还说得过去，连着两次，怎么可能呢？而且禄存星君的星盘上并无异常。

他和袁思淼朋友，其实本不是因为巧合——而是他蓄意接近。

“你还保护霍成枫呢，你先保护保护你自己，别让霍成枫把你折腾死了再说。”

但是他这一趟来凡界，可是专门冲着解决霍成枫的事来的啊……要手吗？

他皱了皱眉，觉大事不妙。再这么去，都快赶上霍成枫了！

袁思淼：……

此以往，有命之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
终于有了笑意。

倒不是说他没见过这面相，而是明明有着这样的面相，袁思淼上的气运却稀薄得吓人。

现在已经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光泽，泥墙似的灰灰的一片。

他就知，不能指望这个恋脑晚期患者说什么正常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