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……”黎凝脸起来，生气地警告，“也不准再想!”

最难求的孙嬷嬷不在，换了其他人一切好说，黎凝认为自己有信心能讨得代替孙嬷嬷的那人心，让她不喝这些药也不会去跟公主告状。

黎凝：“……”

一顿晚膳来裴濯菜没吃多少，她倒是吃了不少。

孙嬷嬷听不来黎凝的弦外之意，解释：“不急，待公主寻到能替我监督郡主喝药的人，老再回去。”

她清楚裴濯还未睡着，主动与他搭话。

黎凝想要控诉他，但自己还未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话就被裴濯一个动作打断。

今日的博弈谁也没赢，所以十日之约不用改到今日，黎凝同样得不到裴濯那坛梅酒。

“好，不想。”裴濯翻，将她拥在怀里，又问：“那可以吗？”

裴濯双睁开，并不看她。

黎凝睁开，只能看见裴濯健壮的膛，在她前晃动，随他的呼起起伏伏。

黎凝有所动容。

黎凝不肯叫，裴濯就一遍又一遍低声诱哄她唤他，而他除了郡主这个称呼，黎凝、阿凝、阿凝妹妹这几个称呼换着叫。

如浪般接踵而来，每一都提醒黎凝他们二人此刻是如何姿态。

转念一想，公主府的其他嬷嬷都不像孙嬷嬷这般无、对黎凝的撒讨好无动于衷，相反，她们对黎凝一直很纵容，自幼对她也是极的。

裴濯附到她耳边，哑着嗓音问她：“你从前不是都叫我濯哥哥的，为何现在不叫了？”

但是他为了不耽误他们用午膳的时辰，亲手结束自己即将到来的胜局。

些银钱给孙嬷嬷作为贺礼，孙嬷嬷恩德地收。

“裴濯，你别、唔……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嗯？不对。”

“你说来，我可担保我绝不会生气。”

如此想着，黎凝放心。

黎凝想起自己今日与罗氏跟赵鸯玩得愉快，失约裴濯确实不大好。

裴濯筷尖儿要夹什么黎凝就立刻上去跟他抢，得逞之后还要耀武扬威地轻哼一声。

其实今日他差一就赢，今晚就可以，不用再等什么十日九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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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这个时候裴濯都会过来亲她，今日如此安静，反倒有些古怪……

于是，裴濯默了默，坦白：“在想行房那晚的事。”

黎凝边笑意一滞，觉得自己兴得太早了。

她用手捂住，不想让自己发声音。

黎凝想清楚其中利害关系，答应了。

仿佛看到自己不用再喝药的将来，黎凝心霎时好了许多，夹了几筷菜吃。

只是想事而已，黎凝不相信，她才不会那么小气。

黎凝：“……”

黎凝垂，既不答应，也未拒绝。

黎凝笑：“时日不早了，嬷嬷你要不要先回去收拾行？”

黎凝想起来了，裴濯说过的，在这十日，他每日都要问一遍她愿不愿意与他再试一。

黎凝仍是少不了张，裴濯在她前连，亲得她意识模糊，浑渐渐变得酥，间不受控地发几声轻。

“不若今日就当我们各胜一局。”裴濯亲了亲她的角，诱哄，“那坛酒归郡主，郡主也不要让我等十日。”

经过今日的两局，她也算得了些经验，回能赢裴濯的胜算该会比较大。

她如若没有立刻拒绝，事便是有转圜的余地。

“好罢，你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
黎凝的沉默让裴濯意外。

如此算来，倒是她赚了。

裴濯躺在她侧，默不作声。

但可别以为她会轻易放过裴濯。

裴濯松开她些许，去看她的，想从其中辨认她的绪。

沐浴好之后躺在床榻上，黎凝在想回什么时候才能再找裴濯对弈。

裴濯笑了一声，纠正她，“阿凝，要叫濯哥哥。”

裴濯沉重的声音就响在，某刻突然停来，钳住她颌，哑声：“黎凝，不要忍着。”

若她今晚不答应，十日总有结束的一天，待那日到来，她不但要说到到，且还无法得到裴濯那坛酒。

各胜一局……

“说来怕你生气。”

黎凝偏过，不想理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