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蹙额的？”

黎凝不否认她知裴濯极有可能征时心确实烦闷，但惹她生气的是禾姝与二皇。

她当时本就烦心，禾姝无理取闹也就罢了，二皇竟为了哄禾姝而改对她的称呼，置黎凝于窘迫境地。

“才不是，少自作多。”黎凝反驳他，又不大自在地把今日发生的事简述一遍给裴濯听。

言辞间还有对二皇偏袒禾姝而让她难堪的埋怨。

“明明是她自己不如我，就要怪罪到我上，想胜过我，又被我压一，反倒因此记恨上我。几位皇待我确实如亲妹妹一般，但显然禾姝才是被偏的那个，只是她在福中不知福……”

黎凝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小去。

禾姝想赢她，她又何尝不是想赢裴濯。

可她绝不会是想着以让裴濯跌落坛的方式，好以此在他面前人一等。

她想要的是成为比裴濯更加厉害的人，为此她付很多努力，在听到他人对裴濯的夸赞时她也默默承认，毕竟裴濯是她认可的对手。

她才不会如禾姝那般，像诋毁她一样去诋毁裴濯。

再说，禾姝一生来就有她的父母兄，黎凝只有公主一个至亲之人陪在边，无论是太后或是圣上的疼，黎凝也是因为嘴甜才讨得他们喜，而禾姝什么都不用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一切，甚至暗自鄙夷她的行为。

说完，心中郁愤也宣了，黎凝眉有所舒展。

裴濯早就敛起笑，一言不发地听黎凝说完，在黎凝要去时手绕过她膝弯又将人抱回来，让她侧坐着。

这个坐姿不大稳当，尽裴濯的手揽住她肩，黎凝还是谨慎地抓着他前的衣料，以防自己掉去。

两次都不给她去，黎凝实在没忍住提醒：“都说完了。”可以放她去了。

这个角度，裴濯要微仰才能与她对视。

他专注地看着她的，黎凝竟从里边品几分脉脉来，好像此刻就要与她诉说他的殷殷意。

黎凝方寸已，怕裴濯发现自己剧烈的心声，她躲开他的目光去拍他肩，喃声：“放我去。”

裴濯将她抱得更。

半晌，裴濯才开，他目温浅笑意，望着她时底一片赤忱柔。

“郡主值得所有人的喜。”

包括他。

黎凝拍肩的手一顿，缓慢地转过来，盯着裴濯缓缓眨了眨。

她值得所有人喜……

那他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