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顿时噤声，不再公然议论。

黎凝看过去时候，正好瞥见裴濯目光刚好从她上略过，不知是有意无意。

“我们刚刚说的话他们不会听到了罢，怪羞人的。”

“怕什么，我们说的最多的是陆小将军，他人在面听不见。”

想起陆小将军的妹妹就在此，全程听完她们是如何夸赞她兄的，方才说得最的几位女郎霎时脸飘过绯红，走到栏杆那观看比试，收敛谈笑。

黎凝看着裴濯楼梯的背影，眉心蹙。

不知裴濯有没有听到，又听到了多少。

不过，他也该猜不来她方才想的是谁罢？不然他知晓了定是又要在她面前得意洋洋。

裴濯问的语气悠悠，状似不在意，但他锐利的目光盯着黎凝。

想从她中得到答案，却又怕听到答案。

黎凝回望裴濯。

不明白为什么方才在满香楼他一直缄默不言，此时只他们二人了就又重新提起。

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我为郡主夫君，当然该清楚。”裴濯直言正，“郡主到底是不是早有属意的男，当初与我成婚不过是为了那几块梅玉石。”

“若真是如此，说明郡主对我并无半分，那么之前我一直担心郡主会抛我一事，并非空来风。”

“什么抛不抛的，不是说好不再提此事……”黎凝略有不满，再理直气壮反问，“你从前那么欺负我，居然还想我对你有分？”

车已经行驶至裴府门，车夫在外的喊声打断二人谈话：“二公、二少夫人，到府了。”

黎凝不想回应裴濯的问题，兀自起，弯腰正去，却被裴濯抓住手腕。

“郡主还未解开我的疑惑。”

裴濯神淡然，黎凝清楚这是他一贯认真的模样。

想起他昨夜里对自己又啃又咬的，叫他住手也不肯听，黎凝突然恶从胆边生，作一副恶狠狠的表，用凶的语气说：“我若说是你，你敢信吗？”

裴濯完全未料到这个答案，整个人僵滞住。

她的话就像一颗石落平静的湖面，“扑通”一声响，彻底搅湖面的波，涟漪向周围一圈一圈漾开，再难平静。

她向来如此，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掀起他心中的波澜，却对此一无所知，甚至毫不在意。

黎凝趁裴濯愣神的间隙回自己的手，难得裴濯会在她面前这幅呆愣的模样，她满意地欣赏几，而后便不他，自己先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