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，她选择了后者。

“那一……有瑕疵, 怎好穿去参加宴席。”

黎凝怎么可能相信，让他给她洗，她上的痕迹只会越来越多。

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，裴濯遗憾地直起，将寝衣递给她。

榻边上。

裴濯拿着寝衣走到哪里黎凝面前, 黎凝站起伸手去接：“多——”

但若真有瑕疵, 早被她扔了, 怎可能还留在衣橱里占地方。

说是要沐浴, 黎凝却仍是坐着不动, 垂着睑, 仿若一刻就能睡过去。

某刻，裴濯的动作突然停，黎凝能受到他在看她，接着他的呼就落在她脸上。

裴濯转, 去衣橱拿她的寝衣。

她实在困极，很快就睡熟。

黎凝被裴濯的话惊得愣在原地。

除了上次黎凝半梦半醒以为是在梦，今夜算是真真切切受到了，也不知裴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她到今夜才发现。

他呼急促，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。

放置寝衣的衣橱就在不远, 她只要站起来走几步就能拿到，然而此时她就是懒得动，用带着睡意的去盯着裴濯看, 目的不言而喻。

不知睡了多久，一些声响扰了黎凝的好梦，她眉心蹙了蹙，悠悠转醒。

他剑眉微挑，俯靠近，在黎凝不解的目光低声：“郡主连拿寝衣都没什么力气，若是待会儿沐浴时在浴桶里睡过去了怎么办。”

“不如——”裴濯略一歪，认真提议，“让我帮郡主洗，保证将郡主洗得白白净净。”

只看一，瞧见黑暗中在自己上的那个熟悉的廓，黎凝立刻闭上，假装从未醒来过。

在黎凝往浴室走的时候，裴濯又朝她：“郡主可得洗快些，别在里边睡着了，不然到时我去将郡主抱来郡主可怪不得我。”

“谢”字还没, 裴濯突然抬手，让黎凝抓了个空。

裴濯问她：“郡主不是要去沐浴？”

昨夜最后是如何睡着的，黎凝也不大清楚。

换平时他这么说黎凝早就斥他不要脸了，偏他此时一副诚心诚意的模样，不似开玩笑。

沐浴时还要时刻防备裴濯突然闯去，或是像上次那般数数她来，黎凝没有磨蹭，很快就好，来之后径直去床榻上躺着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裴濯用指背轻抚她的脸侧，低低笑了一声。

是他得来的事。

他帮她洗得白白净净？

黎凝维持匀平稳的呼，甚至后悔自己怎么还不困，只能暗暗期盼裴濯不要发觉。

黎凝回瞪了他一。

裴濯拿她一寝衣，语气随意问：“郡主昨夜不是决定要穿那翠绿衫, 怎的又改成红裙。”

但黎凝清楚裴濯没有发现她醒，否则他该是叫“郡主”才是。

衣橱大多都是她的衣裳, 各式各样, 款式复杂繁, 最上面是她昨日试穿过的剩的两衣裙。

黎凝纳闷。

她只能尽力让自己到全心放松，装作还是睡熟的样，否则被裴濯发现她醒着，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此时的他。

黎凝将要阖上的在听了裴濯的话之后又猛地睁开。

好半晌，黎凝才憋一句：“我可以自己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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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主，公主那边派了嬷嬷过了，现在正在堂厅与裴老夫人谈话。”冬雪，“裴老夫人让您也过去一趟。”

将他吵醒的正是裴濯的声音。

只隐约记得后来裴濯终于满意了，肯放过她，独自去小间清理，黎凝才得以解脱，待裴濯再回来时候她也已重新睡熟。

黎凝褪衣裳看了看，果真发现和上次一样的痕迹，好在这些痕迹都能够被衣裳遮挡住，否则黎凝定是要拿裴濯质问的。

黎凝到茫然无措，不知是该制止裴濯的行为，还是假装不知，任由事态继续发展。

好端端的，她娘突然派人来什么，莫不是有什么要事？

他喊她更像某抒，而不是要她的回应。

让他给她洗……？

黎凝这才有反应，困倦：“可是寝衣还没拿……”

上次留的好不容易才刚消……

“黎凝，黎凝……”

到后来，黎凝浑升腾起异样，只能努力克制，不让自己表现一丝不自然。

裴濯恍然：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