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继续：“那会儿是夏天，我住的地方前面就是一块菜园，那是我第一年试着东西，还是跟隔婶学的，结果的太多了，茄和西红柿都吃不完，地窖也存不了太久，只能赶吃。”

过往这细碎的生活小事，凌斯年自然是没听陈青提起过的。

“解释。”凌斯年说。

“他是我老板，我跟他去那边谈个单。”

平心而论，陈青讲故事也好，也过往也罢，他的语调都不会有那很大的起伏，任何一件事经过他的嘴都像是过了一样的绿叶菜，毫无引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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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到这里，陈青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，他看了凌斯年。

“哪样？”陈青没听懂。

“嗯。”

他嘴笨，更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两个大男人搭一肩膀而已，他之前在云村的时候，外打工的时候，因为住的地方小，十几个大男人几乎贴的挤在民工房里，也没见谁说过，而他夏天还经常和墩河里着冲凉……

见这个略不过罗成这个话题，陈青只能说。

陈青突然想起，好像当初就因为他和墩冲凉的事，那天回家青年就一直没给他好脸。

“他手……搭在你肩膀。”凌斯年一副仿佛多说一句就要脏了嘴的样，气的脸都青了。

“你和那个人，又是为什么现在那里。”

静。

“没了？”

见陈青又不说话了，凌斯年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又了，仿佛一秒就要发作，就在他上要开嘲讽的时候，就听陈青冷不丁的开了。

凌斯年不说话了。

“面，西红柿茄丁面。”陈青慢慢解释：“当初你很喜吃。”

在等红绿灯的间隙，凌斯年看了陈青，见对方又是那副沉默寡言，石一般的模样，气的狠狠地锉了后牙。

“……我过很多，你那会儿刚醒没多久，胃不好，嘴也挑，也就这个面你还能。”

而且这有什么好解释的？

饶是陈青都无语了片刻。

“你想吃面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……我家有一井，夏天里面的打上来的很凉，但很好喝，我会拿那个把过几遍刚煮好的面，吃起来很消暑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要吃吗？”

凌斯年角溢一声冷笑：“谈什么单需要你们那样？”

可凌斯年还是听去了，不仅听去了，连带着那一直无法散去的怒火都平静了来。

好一会儿凌斯年才开，他直视着前方，侧脸看去绷的的，连语气都是生别扭的：“现在快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