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你一直昏迷不醒，在国外养病养了两年多，直到半年前才醒来。”

方蔷的笔在本上的某个字上画了几笔，“我记得你事的时间，是在五月。”

凌斯年从回忆里离来，表又恢复了以往的那淡漠疏离，他语气很是冷静：“每次都是到这里。”

“梦到有一条河，梦里应该是在夏天，我好像去找什么人，之后我到了河里，看到一个人的背影……”

凌斯年看了方蔷一：“我这几天总是在一个重复的梦。”

“那你这次来找我什么事？”

顿了，方蔷叹了气：“斯年，我见过很多病人，他们中大分，痛苦的来源都是因为过往不好的记忆，太多人哭着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遗忘，想从遗忘中获得新生；所以记忆这个东西，有时候也不完全是好事，与其纠结这个，不如活在当。”

凌斯年坐后，方蔷冲了两杯咖啡端了过来，将其中一杯推到凌斯年面前，看着他苍白的脸，问：“又疼了？”

看到来人，方蔷也不惊讶，示意了一旁的沙发，语气熟稔：“怎么连门都不会敲了？坐吧。”

“待会儿吧。”凌斯年淡淡。

“不知，很模糊。”

“嗯。”凌斯年没有否认。

“这两天没有。”凌斯年摇了摇，又漫不经心的随解释：“被凌鸿文打了。”

时候，方蔷刚从书架上拿一本书。

“你可以说一说。”

“我梦到……”凌斯年眉蹙起，陷了某回忆。

她年纪看起来三十五岁上，一发随意的扎了个低尾，容貌算不上丽，却很有亲和。

方蔷对此毫不惊讶，显然习以为常，她咽中的咖啡，才说：“隔房间有药，你要是不方便，我可以喊个护士帮你药。”

“那背影是男是女？”

“你也说了，是摆在明面上的。”

话说到这里就停了，方蔷仔细看着凌斯年的表，轻声追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其实你也没有非要调查清楚的必要，和你爷爷作对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听凌斯年这样说，方蔷正了许多，她将手里的咖啡杯放，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，打开在上面记录了些什么。

凌斯年的手意识的挲了小臂上的一疤痕，底辩不绪：“他们不想让我知而已，凌家的手段，这些表面功夫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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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蔷笔尖了本，笑：“看起来很合理，你这段时间明里暗里不也查了吗，摆在明面上的事实都证明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