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怎么说？”凌鸿文问。

“回国也有两个月了，该适应的也差不多了，你自己有没有打算？”

“不明白不要，你只需要记得，有些想法不是你现在该有的，有能力是好事，但也得看用在哪里。”

餐厅里分外的安静，连碗筷碰的声音都不曾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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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他又把这个在记忆里面目模糊的叔叔抛到脑后，在陈青的脖上拱来拱去。

06 重复的梦

凌鸿文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，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，老人喝了一茶，换了话题。

凌斯年扯了扯嘴角，浮一个不走心的笑：“听您安排。”

“那就先去分公司当个经理吧。”凌鸿文对凌斯年的回答还算比较满意，接着他的话锋一转：“至于你私底的那些小打小闹，你自己记得理。”

凌斯年垂在桌的手了，沉默了一会儿，随即对凌鸿文笑了笑：“爷爷说的是。”

凌斯年脸上的神淡淡，似乎没什么可说的：“和之前一样，还是那说辞。”

周围站立的几名佣人仿佛不存在般，只在那位老人放筷的时候，无声的递上漱和餐巾。

凌斯年坐在老人对面，面无表的用餐。

这句“去吧”说完，凌鸿文边那位家走过来在凌斯年后站定，面上带着状似客气的笑，“少爷，请吧。”

“斯年，你比你那个不成的父亲让我放心。”老人缓缓的放了茶杯，平静：“就是太野，该再磨一磨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陈青摸了摸安安的：“睡吧。”

刺的灯光打来，照两人有几分相似的眉。只不过一个如枯树残藤，一个如新绿芽。

将用完的餐巾扔到佣人手中的托盘里，凌鸿文这才看向座位上的凌斯年，浑浊的球看不喜怒。

“我听李说，你前两天去看医生了。”

片刻后，他面容不改，淡声：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装饰古朴庄重的餐厅里，一位看面相约莫七十左右的老人坐在主座上，面前的桌上摆着致的饭菜。

凌鸿文的声音斯文慢理的，年纪虽然大了，但是说话语气顿挫有力，完完全全上位者的姿态，不容人忤逆。

凌斯年抬，与凌鸿文那锐利的视线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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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斯年握着筷的手顿了顿，一时没了胃。他放筷：“嗯。”

凌家老宅。
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结了，本就安静的餐厅此刻更是鸦雀无声，无声的压迫，让整个餐桌都气氛都有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