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——”费凡的话说到一半停，他的视线落在领班旁边的人上，像是确认什么一般又看了几。

费凡笑够了，又说：“既然是卖酒的，那你说说你这边都卖什么酒？”

“需要带您过去吗？”领班脸上堆着笑容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陈青回答：“卖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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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，费凡突然一个带着某恶意的笑。

陈青抿不语。

“别说，看着肌，应该够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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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凡扫了两，突然起了兴致。

定的房间在楼，半包厢半天的

他抬手指了指试图低躲避视线的陈青，懒洋洋：“那就让他带我们去。”

“也说不准就有人好这一……”

面前的几个年轻公哥嘻嘻哈哈，看陈青的目光如同看乐一般，仿佛觉得刚刚将陈青反复丢泳池戏是个最好玩不过的游戏。

“卖什么？卖酒？哈哈哈哈……”费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笑了半天，看着陈青的脸语气鄙夷：“就你这货，有人吗？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那你在这里是什么工作？”

不过费凡也不是非要个答案，他看着陈青那张漉漉的脸，视线转到陈青那制服上。

……

费凡一手揽着一名漂亮的女孩，顺便将脚搭在一旁的桌上，他刚刚了恶气，这会儿心不错，便仰着问：

路过陈青二人时，领班率先鞠躬打了招呼：“晚上好，几位先生是已经定好了房间吗？”

八个人，各个衣着鲜亮，为首的那个尤其包，一黄绿搭的衬衫，前的扣有一半没扣上，里面着的一大堆项链。跟前几个也不遑多让，看着就不像良善之辈。

陈青浑都透了，他站在夜晚的凉风里，膛因为刚刚过度的运动，还有些急促的起伏，上的滴滴答答的，在脚底汇集成了一片小洼。

“金港是要倒闭了吗，怎么什么人都能？”

除却各供客人玩乐的设施，天的分还有一个纵将近十米的泳池。

旁边的人也跟着笑，还附和着。

“山珍海味吃腻了，偶尔也要来残羹冷饭不是？”

费凡抬起，瞟了领班，可有可无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几个人说着说着话题愈发的不堪。

“这会儿怎么不气了？我看你碰瓷的时候能说的啊。”

——和金港普通侍应生的制服不同，陈青上的制服显然带着某意味。

陈青站在原地，脸上没有太多的表，就好似那些污言秽语不是对他说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