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抓得疼，轻轻叫了一声，被他封住了。

两人在书房，陆姩只得横在木桌，上枕着那一本英文词典。她不是没想过假戏真，但是彭安就算转了，也是个无经验的人。

他抱她抱得，仿佛今天就不松手了。他的手钻保守的四角边边。

金律师的话真的信不过，说好的“宽阔”呢？

只是一场谋，可她也和他缠，两人好像卷了一场浪，鼻尖对着鼻尖。

“现在才来问，是不是太晚了？”陆姩的手指住他的。

旗袍贴合曲线，袖轻轻垂落，她纤细的手结束动作，宛若一朵盛开的立于他的面前。

陆姩急促的息被他覆盖，她向仰，无依托，只得搂他的肩。

陆姩望着他清醒的，不觉得他有陷失控状态。

事后，陆姩先是穿上那一条被丢到边上的四角。

彭安上镜：“陆小，让我好好欣赏你。”他不再是躲在昏暗的被摸索。

陆姩抬起那只：“你真的不杀我了？”

“陆小，你没有后路了。”

陆姩明晃晃地陈列在他的面前。似雪白，亦有荔枝红。他的欣赏，仿佛是研究，手指勾着她的线条。纸上作画太简单了。他不满足，用嘴去画，描绘来的线条很畅。

彭安扶住她的后腰：“刚才有没有磕到？疼不疼？”

他闻到她的味，更的，像清晨上的，像中午山上的瀑布，像晚上林中的清泉。他站到她的面前。

陆姩以为，这个男人只会简单相贴，哪知，他一咬了上来，叼住她的，向外扯，再松开。

彭安不知，为什么有女人能将穿衣动作得这样扇惑人心。

月白的布料柔和地展开，她慢慢系上扣。

她却和学冲浪时一样刺激，她轻轻呼气：“我以为你不懂呢。”

彭安不是完全免疫，心里燃起杀意，淌着沸腾的血。

彭安闻尽了她的气息，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缠着他不放的名叫“陆姩”的味。他明明有推开她，她偏偏来招惹他。

“陆小。”他用手指搓她红艳艳的，“我都习惯你我这样亲密了。”他更想压制的是另一个层面的烦躁，烧得烈，需要一个一样的女人才能浇火。

他和她斗，也和自己斗。

她发现，衣被彭安勾到了台灯上。两片薄薄的布料被照得通透。

他时时提醒，别真的把她死了。

＊

之后陆姩再也说不话了。

“谁说的。”他摘镜，“嗯？”

他看着她的红弹了回去，手上使劲，掐柔掌心里的肌肤。他没规矩了，齿攻。

有时他笔狠，能把线条拉扯得细。

二人贴着，勾着。

的木桌，陆姩像一块白玉，只留一块鲜绿的翡翠链，盛着媚人的光泽。

旗袍开衩，彭安的手轻易就能探去，扯到底的四角，他的手指来，攥起旗袍的扣：“我总觉得陆小的旗袍太短，里面要保守，才不会被别人见到风景。”他的手渐渐温，搭在她这里那里。

他的骨节分明，她的则纤细，他反手向上，与她十指缠：“一时兴起，来不及换一个场合。今晚的话，是去你的房间？或者我的房间？”

彭安刚才几乎没有脱。他靠在桌边，衬衫解了几个扣，皱褶松垮。没有扯，斜斜挂在他的腰上。他一直望着她。

陆姩问：“不是刚刚了一回吗？”

在他面前，她笑得这样惬意的？

终究是不愿让她见到自己失控的状态，最后的时刻，彭安埋她的发间，狠狠地掐住她的腰……

这时太还没山，外面放晴，有光从窗帘中来，书房灯光大亮。

彭安从理角度分析：“我只是不喜女人，但学过生，了解构造。陆小，这项运动有另外的说法，叫本能，无师自通。”

彭安一手搭上那片莹白，摘镜，低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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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吃惊：“你不是起不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