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左厢房又传来了两枪声。

同时，她的菜刀被夺走。

之后，回归平静。

彭安被她刺过一刀，又被孔净远刺过一刀。他恐怕躲不过枪……

“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“听彭安的意思，可能这一次没有后路。

夜，一人影从院墙翻来。

他的战斗力是个渣。

在茶餐厅遇到骝时，他说，他们老大要活人，要问话。她的命大概是能保住的。

她瞪他一：“睡觉了。”

追兵咬，“乒乒乓乓”的动静全是弹和汽车金属的碰撞。

男人手上极快，把抵在她腰上的东西移了位置，低声说：“别动，否则你这条命就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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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听，好像又没声音。

他手足无措：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她轻手轻脚地去，走几步，被一个的东西抵住了腰。

大队人来了。

彭安是云门陈展星的边人，鹰记会直接解决他吧？

男人用粤语说一句什么，语气狂。

后不知何时窜来一人，说着蹩脚的国语：“东西在哪里？”

突如其来，一声枪响划破夜空。

刚啃了一面包，她听见一声动静——大门外有车停。她第一反应是关上厨房的灯，躲起来。

再信大弱一次。

随即，一束光从左厢房的大门窜来，速度快，飞得像只鸟。

轻轻的门声在寂静月夜被放大。

她翻来覆去。将近三，她索去厨房吃掉今晚剩的菠萝包。

彭安：“陆小，趴。”

无需多言，二人默契十足，她跟着他侧门，上了车。她问：“我们这次又去哪里？”

他说：“陆小，走。”

睡不着的人到陆姩，她忍不住再一次吐心中浊气。

陆姩听见远传来几辆车的发动机响，寂静夜里如庞大浪。

真的就只差一秒。

左厢房有黑影席卷而来。

她两手空空，人很镇定：“放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
她猜在骂人。

枪贴过来，陆姩的太冰凉冰凉的，她说：“我没命，你们也拿不到东西。”

窗外那个人影潜了左厢房。

人在逃亡的时候一定要观四面、耳听八方，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。

她在想，走或者不走……

她不知怎的，在这样亡命的一刻还有心思去观察彭安。

“东西在哪里？”这人又说话。

福源布店已经被扫，说明鹰记有线。难保鹰记不会查到这里。

陆姩大力地抓住把手。

她没有彭安的真面目。万一……万一她疑神疑鬼，错怪了他。那他死得就冤了。

男人的睛追着那一束光，直接朝那开枪。枪响，中弹的却是他。他叫了一声，手里的枪支落地。

从厨房去有一侧门，这是彭安告诉她的逃亡路线。

不，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
陆姩竟觉那人姿矫健。

只是，活人嘛，只剩一气的也叫活人。手残了，瘸了，半不遂也叫活人。

她没有半秒的犹豫，立即伏低。

这几天来，她见不到毒毒果，什么准备都没有。她拿起一把菜刀，死当活医了。

＊

她两三吃完菠萝包，观望外面。

彭安将油门踩到底：“陆小，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