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？”她浅浅一笑，神专注得仿佛只能容他一人。

彭安顿时发麻，僵在那里动弹不得。

没有手铐，陆姩托起腮：“奇怪了，你一个自由的男人，边不是没有女，怎么宁愿把时间在我一个女犯人上？说了约定开来看我，你就真的来了。”

彭安柔声说：“陆小，我已经不坐椅了。”

“西洋女人和我们东方女人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彭安礼貌地开：“陆小，你近来可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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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枝是漂亮，但他一旦说“陆姩更漂亮”的话……就很奇怪。他只好支支吾吾，结结：“别……别开玩笑了。”

“我说了，开就来看你。”

彭安的耳朵漫上红云，脸也跟开了桃似的：“陆小，你……放手。”

“我来也不是因为被，只是他们说起……”

“学过，不熟。”

她的手腕灵巧一转，住他的耳朵。

她偏偏不放，倾靠过去：“陈展星为什么要送书给你？是不是因为你什么都不懂，给你当启蒙书？”

他要是站直了，神不躲闪的话，真真是一个绝的男人。

陆姩尾上扬：“然后呢？你和柳小就那么成了？”

“他们误会你是柳小。”彭安自那天之后还没有跟父母再见面。

“一般男人要是有空闲时间，早就把那本西洋女人图翻了个遍。”

“哎哟，人着呢，不要让彭官久等了。”监婆比陆姩还急。

“瞧瞧你，白白了一张俊脸，什么都不懂。”陆姩要去戳彭安的脑门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他闪过。

“没有。”

陆姩理了理衣裳，又扶了扶发。

“不是我的，那是陈展星的。”

“陆小没有再生病吧？”

她望着他的：“翻过几页？”

“没有。”彭安连连摇，“我怎么会跟柳小。”

到开的时候才来，我天天盼着野野草，昨天见到它们冒苞，果然今儿个彭官就来了。”监婆聒噪得很。

“封面总看过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她问，“今天过来是因为什么？”

陆姩曾陪男朋友去过裁店定制西装，大概了解彭安的这料是从英国的，上海名才穿得起。

她不只是，她更在他的耳垂上了几。和掐陈展星时不一样，这时的力很轻，慢慢捻着。

“一年有半年的时间是在养伤，你要保重，否则我人在东五山，是要担心你的。”

“你的伤怎么样？”

“对了，陆小，你会不会开车？”

“不知。”彭安躲着她的问。

“柳小得漂亮呀。”

她收起钥匙：“对了，上次我们一起遇见你父母，他们有没有问起什么？”

监婆到厨房去喊人：“彭官过来了。”

彭安笑：“陆小还是留着车钥匙吧。”

“我能有什么事要自己开车的？”

“没有大碍。”

“不是因为你父母着你来？”陆姩翘起，仿佛她才是审问者。

“我有一辆车停在东五山的大门外。”彭安递过来一个车钥匙。“如果陆小以后遇到什么事，起码有个通工。好久没开了，暂时无法启动。我定期安排人过来充电瓶。”

彭安：“……”他只是无聊过来的。

彭安穿了米系的西装外，搭同甲和白衬衫，一条蓝领带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那是他的书，不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