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去啊？”彭母重音调前面二字。

陆姩眉目一展：“是呀，一起。”

彭安更加不自在。她这么聪明的人，哪会听不彭母的话中之意，她就是来搅浑的。

彭母：“你们一起去吧。安安，你好好待人家，不要绷着脸。”

彭安没有表了。

陆姩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肩。

他一僵。

她的手移至他的锁骨，拢了拢他的衣服。

彭安不禁用拇指搓了搓指。忍耐一阵，忍过去了，就能压制住这一杀意。他低了脸。

另外三人都看不见他的冷然。

彭母：“柳枝，有空上我们家吃饭，上次啊，彭伯父还惦记你的手艺呢。”

只要儿能讨媳妇，不这个媳妇矮胖瘦，只要是个女人，彭母欣然接受。

彭父的要求就更低了，是个人就行，男女都无所谓。

“谢谢彭伯父彭伯母。我有空一定去探望你们。”陆姩贴地跟彭安说，“小心别着凉，你弱，要照顾一。”

“我不打扰你们了。”彭母拉起彭父离去。

陆姩要去汤包店。

彭安说不去了。

她弯腰问：“我们的安安有脾气了？”语气就跟逗小孩似的。

他推了一镜：“我回去了。”他不她了。

“不吃汤包了？”

“不吃。”彭安推起椅。

过了拐角，他发现陆姩没有跟上来。

那可太好。

一家丝绸店刚刚开门，老板搬来一个挂满手绢的木架。

彭安转了转椅。

老板眯起笑：“官是要买手绢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要送给姑娘家吧？想挑什么——”老板的话断在半空。这位客人神冰凉，不像是心甘愿来买手绢的。老板直接问：“官想要什么样的手绢？”

“随便，能就行。”

老板拿一条挂了几个月都没有卖去的手绢，正好有冤大上门。“客人，这一条啊，是丝绸——”

彭安懒得再听介绍：“就它了。”

椅停在凉，彭安用手绢了肩膀，之后拭锁骨，得通红，得疼痛，才缓了缓。

论厚脸的程度，没人比得上那个女人。

占他便宜，恬不知耻。

＊

天沉，陆姩挽了挽伞。

估衣铺的小伙计似乎是在等她，远远见到就上前迎过来：“小，你来了，我们老板也来了。”

“那可真好，我要和你们老板谈一谈。”

“你请。”小伙领着她去又说，“小心门槛。”

一店铺，小伙计大喊：“老板，我就跟你说了嘛，有个漂亮的小过来谈大生意。”

老板的年纪大约四十，着一件衫，全是中式装扮，净整洁。他额宽阔，神很有定力：“你好，我是估衣铺的老板，我叫董孟。”

陆姩微笑：“董老板听说过纪上章吗？”

董孟的神凝了凝。

小伙一边柜一边说：“哦，老板，纪上章是我们之前的客人。客人太多，我想你也不记得。”

董孟：“是啊，不记得了。”

陆姩观察董孟：“听说，董老板是大生意的。”

董孟没说话。

小伙计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竖起一个大拇指：“我们老板是靠诚信经营，才能把生意越越大。”

“不如我们里面聊吧。”董孟领着陆姩去了侧边的小房间，接着关上门。

陆姩望过去。

董孟慢慢地开：“这位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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