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了，我不承认这个。”姜寻轴劲儿也上来了，说，“有就是有，没有就是没有，我要是拿你俩比了我就敢承认，你生气我能哄，但是我没比过就是没比过。我看上你也不是因为你是老师，我最开始也不知你是老师。”

姜寻一雾，但是诚实地回答说：“这儿就好的。”

安亦犀利地盯着他：“平时不比，睡完比？睡完失望吧？我不是他。遗憾？”

他坐台阶已经坐脏了，他穿了条安亦的，在人家前晃晃悠悠地转。

后来安亦说：“算了。”

安亦说听他一回解释，其实他怎么可能听着，姜寻本就不记得这事儿，他也解释不来。

安亦又说：“哪儿你更喜？”

“我从来就没有过这个想法。”姜寻说的不像假话，他神极认真，“我一次都没拿你们比过，我是说过你像，因为那天你手上有笔我才想起来的。”

安亦嘴得特别漂亮，嘴有线，姜寻之前想过，如果在线上正好有颗小痣，那得多好看。

“我跟你说个事儿，我就听你一次解释，你要能解释通，让我能翻篇儿，你想怎么我都答应。你要翻不过去，那咱俩就还这样，我遛你你得受着。”

安亦不知他这不着调的话从哪儿来，也不跟他兜圈，直接把当初“你不是他”的过程复述了一遍。

晚上俩人一起了饭，吃完安亦洗果，姜寻去拖地。

他惯会来这一，安亦偏又吃这一。

“你就这一次机会能解释，你想好再说。这事儿硌我到现在，你告诉告诉我，我不是谁？”安亦看着他说。

姜寻认为不可能，安亦又真听见了。这就是个死无对证的事，安亦想翻篇儿就只能自己抹平，自己把这一页翻过去。

姜寻上“哎”了声。

“不可能。”姜寻表非常抗拒，摇说，“你俩本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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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亦侧过，摸摸自己那颗痣的位置，不知在哪儿，拇指横着扫扫，问他：“它应该在哪儿？”

姜寻没明白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姜寻听完错愕地说：“不可能。”

姜寻表认真起来，想起刚才在楼梯间安亦说的话。

“不应该在脖上？”

“你说。”姜寻收起洗地机，倚在墙边，他自己站在安亦面前。

半天是让人撵走了？”安亦说。

“你谁也不是，你就是你。”姜寻眉锁，他记忆里本没有这段，现在从安亦嘴里听见只觉得特别陌生，也难以置信。

姜寻，说：“没有人要我。”

姜寻回话说：“应该嘴上。”

安亦洗完果放到茶几上，说：“姜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