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几乎”，是因为有一天夜里了噩梦，梦见安亦发生了不好的事，醒了觉得心慌，早上给安亦打了个电话。

安亦反应了会儿，笑了声：“没事儿啊。”

“不能。”安亦话音上挑，随意一问，“我让你来的？”

姜寻却仍在中，他亲亲那颗小黑儿，再抬看看，觉得可漂亮，又低亲一。

姜寻偏这里，每次的时候都无数次吻，亲吻间隙也经常要过来嘬嘬。

被安亦突然推开的瞬间，姜寻非常错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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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安亦也没错，安亦就是要个炮友，生活和谐就足够，是他总越界，他从最开始就不想这个炮友。当初让安亦泼的那盆冷一直浇到现在，有时姜寻也想就认了个炮友，又不愿意，不甘心。想要的不对等，因而彼此都时常觉得刺得慌。

“好。”安亦说，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安亦扯了被过来，把自己一裹，跟姜寻说：“走时把灯关了。”

他刚才推开的力气不小，姜寻差摔地上去，这会儿站在床边，低看着安亦。

姜寻又是，拿起自己衣服，说：“我贱。”

两人刚才的温存气氛已经全没了，变得尴尬和冷清。

后来断断续续，分分合合，姜寻也想明白了。

当然，这也不是姜寻第一次这么打算了。

姜寻绷，平时总是笑嘻嘻的眉这会儿也冷了来，没什么表地站着。

可这次姜寻确实打算不再来了。

他没有撒气地放大动作，和以往每次离开时都一样。

安亦说这话时睁着睛，视线不迷离，似乎已经退了去。

吻着他颌骨边缘的一颗小痣。

安亦这个脾气太难搞，好几次姜寻脾气一上来都想算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安亦在电话里语气听着平常，说不上冷也并不络。

这次姜寻记的时间还，门将近一个月，几乎没找安亦。

姜寻走时把灯都关了，关门的动作也不重，甚至把猫厕所给收拾了，带走了猫砂团，还给添了。

“我不想了，你回去吧。”安亦说。

姜寻问他：“你能正常儿吗？”

姜寻于是说：“刚才了个梦，你要不今天别开车了。”

算了吧。他想。

安亦一脸不耐烦，皱着眉：“我不想，不行？”

姜寻说：“没怎么，最近都好？”

“行。”姜寻。

“你又什么风。”姜寻说。

他声音里也带了脾气，显然是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