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寻说了个位置。

安亦晚仔细要给学生补两节课，这会儿刚课，准备班了。

姜寻没反应。

安亦又说了一遍：“安全带系上，等会儿它响。”

“我真服了，”安亦笑着说，“你喝多了是这么个状态啊？”

“哪儿啊？”安亦一只手拿着手机，另外一只手收拾东西。

姜寻闭着睛说：“你带回去就是你家的。”

安亦说，“都什么人啊。”

姜寻清了清嗓，说：“别人都走了，我在大厅缓会儿。”

可怜的。

——刚课，怎么了？

“喝多少啊？”安亦低看着他，问。

姜寻无奈地笑笑，他的确疼，在沙发上闭靠了会儿，看了时间，给安亦发了条消息。

——安哥，课了吗？

安亦车停在酒店门停车场，给姜寻打电话，他不接。安亦只得去找他，大厅里就姜寻自己孤零零地在沙发上闭靠着，可能是空调开得凉，上还盖着件外。

安亦笑笑，不等他说话，姜寻又皱着眉说：“带我回家，安哥。”

姜寻有鼻，鼻说：“不知了。”

姜寻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。

“等着，我班了。”安亦说。

姜寻动作慢半拍地冲他伸手，安亦握着他手把他拉起来。姜寻手心很，握在手里直发。

姜寻没睁，声音不大：“你帮我。”

安亦用手背摸了摸他的脸，逗他问：“你是谁家的？没人呢？”

安亦走过去，小了姜寻曲着的膝盖。姜寻睁看他，神还直愣愣的，像是没醒过来。

安亦问：“你完事儿了吗？什么时间能走？没人送你？”

坐车里，姜寻还是闭靠着，一动不动的。打火之前安亦提醒他：“安全带。”

安亦往这边侧了侧，右手探过去拉姜寻那边的安全带，他胳膊伸在姜寻脸前。姜寻直接一侧，脑门儿贴着安亦肩膀，轻声说：“疼。”

喝了酒的嗓也带鼻音，加上疼，语调听着就有可怜。

“起来，走了。”安亦叫他。

安亦垂看了看他，扣好安全带之后反手摸了摸姜寻的，说：“这么可怜。喝醉了好像一只小狗……不对，大狗。”

“安哥，我在你学校附近，你能把我捎回去吗？我喝多了，。”

“喝这么多没人你？把你自己扔这儿了？”

姜寻在外底蹭了蹭脸，也不吭声。

姜寻在安亦肩膀上蹭脑门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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